年前回国后,就已经让阿牛负责。为了这事,还特地邀请了一些佣兵组织的头目来给予建议作为参考。“夏洛克先生,你觉得在此处建一所酒庄,可好?”徐浪满脸微笑,指着前方一处空地——占地约有几十亩,背山面水,风景绝佳。“不错。”夏洛克狠狠咬开手中酒瓶的塞子,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抹了一把嘴。“很好。”这一幕恰巧又被安道尔等人看见,一个个都互视着无语。“你们都自行训练。”徐浪转过身,面对安道尔一行人。“这阵子,外界的事都别管。我会安排人过来对你们进行身体方面的强化。”他望向身边的王三千,笑眯眯道:“相信你们都认识他——由他指导你们近身搏击术。至于体能训练,你们先自行组织一下。相信你们都曾经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可以集思广益。”陈洪最是佩服王三千,雷杰斯等人也从陈洪口中了解到王三千的厉害——尤其是亲眼目睹王三千跟徐扬昭的比试之后,一个个心服口服。那刀法已经不是“厉害”能形容的了。那简直就是艺术。相比较王三千,夏洛克显然就没这待遇了。这位被徐浪邀请过来的“醉鬼”,此刻就抱着酒瓶子靠在一棵树下,眯着眼睛,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对于这边的事,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在徐浪的催促下,上百号工人齐心协力,放下其他施工场地,集中全部精力兴建酒庄。木料、砖石、瓦片,源源不断地运过来。工人们挥汗如雨,锯木声、敲击声、吆喝声混成一片,像一首粗犷的交响曲。而伴随着各式各样的酒箱子被依次运来后,夏洛克高兴得合不拢嘴。他蹲在酒箱子旁边,像是见到了最漂亮的裸女正投怀送抱一般,双目放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小心翼翼地将酒箱子打开,取出一瓶酒,举到眼前端详,对着光看酒液的颜色,凑到瓶口闻香气,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酒放回去。那模样,比抱着亲儿子还亲。当然,为了让夏洛克喝的酒,徐浪可当真费了不少心思。各个牌子的白酒应有尽有——茅台、五粮液、剑南春、泸州老窖摆满了整整一面墙的酒柜。徐浪甚至不惜跑到老徐家弄来一坛子佳酿——可着实让三位老祖肉疼不已,就差没骂徐浪“败家”了。因为这坛酒,可是真正改革开放后不久埋下的女儿红!是当年老徐家刚搬来这村子时,埋进黄土里面的!二十年陈酿,就这么被这小子拿去招待一个洋鬼子?!心疼啊!三位老祖捶胸顿足,要不是腿脚不便,怕是早就追过来抢回去了。夏洛克这阵子可真的是享受了各种各样的好酒。每天早上醒来,先开一瓶威士忌漱口。中午吃饭,配一瓶红酒。晚上睡前,再来一瓶白酒助眠。就连那头懒洋洋的猎犬,也险些成了一条“醉狗”——整天晕晕乎乎的,走路都打晃,尾巴摇得像风车。酒庄也很快建好了——毕竟不是什么大工程,而且在夏洛克的执意要求下,建的是木质房。木头房子,带着原木的清香,和酒的醇香混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安道尔等人自发组织的训练,确实有模有样。夏洛克偶尔也会拎着个酒瓶子,一边喝酒,一边朝训练的地方扫上几眼。他的目光懒洋洋的,像是在看一群小孩子过家家。一般都会很快离开——像是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倒是王三千传授近身搏击时,夏洛克会明显地多停留一阵子。他靠在树上,眯着眼睛,看着王三千的一招一式,偶尔点点头,偶尔皱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总的来说,这已经持续了一个月的训练,远没有徐浪当初形容的那样生死难测。安道尔很清楚——夏洛克一日不主动开口,那么就算不上真正的“训练”。不过,他们倒是不着急。王三千的刀功实在让他们惊叹不已,孤傲如雷杰斯,也是心悦诚服。“夏洛克先生——他开口了。”电话那头,阿牛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徐浪心里一动,手指微微收紧,握住了话筒。“哦?怎么回事?详细说说。”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嘴角已经微微上扬。这一个月来的等待总算是有了结果了。“今天夏洛克先生似乎喝醉了。”阿牛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一边抱着酒瓶子,一边跑到训练场里——破口大骂安道尔先生等人,都快把他们给骂懵了!”“骂什么了?”徐浪忍住笑意。“什么都骂!说安道尔先生的站位不对,说谢尔曼兄弟的发力方式有问题,说法德利的格斗套路太死板——反正,把每个人的毛病都一骨碌说了出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听说,夏洛克先生眼光贼毒,一口气将他们这一个月来的训练弊端全指出来了。”阿牛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就连法德利先生,都不敢顶撞。”法德利对于夏洛克是极不感冒的——在那些人当中,也是最抵触夏洛克的。徐浪微笑着放下电话。一切尽在掌握当中。他很清楚——夏洛克既然愿意将酒庄建在那里,就表示他很清楚该参与到什么事当中。这一个月的不闻不问,估摸着也是在偷偷观察。那条疯狗,从来都不傻。他只是在等一个值得开口的时机。“看来,真正的锐变训练,将会开始。”不过,徐浪漏了一点——夏洛克之所以愿意扎根在岛上,完全是被徐浪将要弄“岛中城”的计划给震住了。他也很想看看,这个年轻人能捣鼓成什么样子。一个敢在荒岛上建城的人值得跟一跟。“四叔,这阵子——那个女人没搞什么花样吧?”徐浪望着身前坐着的徐扬昭,语气随意。“没有。”徐扬昭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看来当初你那么一吓,她确实老实了很多。”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小动作还是挺多的。一直打听木端家的情况。而今也传出,木端元阔打算卷土重来。”徐扬昭皱了皱眉,缓缓道:“我听说,这次木端元阔来者不善。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竟然鼓动了许多浪人参与进来。”“浪人?”徐浪的眉头微微拧起。这若是放到明治维新之前,浪人的群体确实庞大,而且高手很多。那些无主的武士,腰挎长刀,走南闯北,以武艺谋生,是那个时代特有的风景。可现在——在这种和平、同时讲究科技兴国的年代,徐浪很难想象还有“浪人”的存在。因为“浪人”的意思是走南闯北、居无定所的历练者,就跟佛门的苦行僧一般。甭说现在已经很难在大街上见到别着刀、浪迹天涯的浪人了——就算是流浪汉都难见着几个。这年头,谁还当浪人?卖力气都比当浪人赚得多。“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不信?”徐扬昭摆摆手,笑了笑。“刚开始,别说你不信,我也不信。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些浪人都来自于某个势力。”他压低了声音:“这个势力很不一般。据说是百年前由十几位浪人弄出来的,延续至今,依然保持着没有家规、只要有实力就能来讨一碗饭的传统。”“许多脱离甲贺和伊贺流派的忍者,都成为座上幕僚。而许多道场,都有人前往。”“据说——嫡亲派系就有至少五六百人,旁系以及那些座上宾,更多。”徐浪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那这个势力,不就跟那种丐帮一个性质了?”“可以这么理解。”徐扬昭点了点头。“不过丐帮是乞讨的——这个势力却是‘施舍’的。只要能从大门闯进去,能力被认可,就能获得一日三餐的待遇。”徐浪默然。浪人的组织更讲究武士道精神。大日国依然有许多道场,这是一种文化遗留——就跟大日国的百姓经常穿着和服出行一样。在京华,没人会穿古代的服饰,更遑论走在大街上。但大日国不一样——他们做到了,也很好的保留了这一文化。“我还听说——”徐扬昭再次抛出一个爆炸性的消息。“鉴于上次吃了一个哑巴亏,这次高手很可能是偷渡过来。分批次,分地点——而且也有公开过来的。”公开过来?那就代表着是光明正大通过签证和护照,降临京华。至于偷渡——不是横渡,那就代表着很可能现身的地点会是港城、天海、辽岛、连大等地,某处不知名的岸口。徐浪很清楚,目前维系的平衡将会被打破。若是这次廖明雪无法抵抗,他也很难置身事外。若是廖明雪溃败,那么木端元阔一定会查到他曾参与其中。到时候他就算想躲,也躲不掉了。“看来——”徐浪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海天一色的景象,目光深沉。“得准备一些后手了。”:()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