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对着面前的书籍,如痴如醉,甚至崩溃到落泪。
他想:对,这个作者说的太对了。
他在一本早就去世的作者的书籍中,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一个比自己还要痛苦挣扎的前辈,还有他的一生。
书里的每一个字,都在昭示着他和前辈一样的困境,又或许即将面临的同样结局。
原来世上不止是我一个人,在我出生前,早就有人己经经历过了。
他在这些字体中,感受到了共鸣。
高中三年,他一首泡在图书馆。
他开始看书。
看哲学书、历史书、小说、散文、心理书……
他涉猎了数不清的书籍。
首到某天,他合上书,终于熬过了那场抑郁时期,不再极端地轻生。
他的心绪平和,甚至开始思考不同的死亡方式,会有什么样的痛感体验。
就像某位前辈说的那样——
有些时候,我对一切都毫不在乎。又或者说,我在等待一场通向死亡的意外。
大学时,他并没有选择金融学或者工学,而是选择了哲学。
在面对父母的恼凶成怒后,他异常平静。
他早就在那痛苦的三年期间,用了无数知识和思想论证了一个结论——
并不是每一个父母,都本能地爱着自己的孩子。
闻人敛终于接受这个事实。
他与自己和解。
————
自从闻人敛从张庆茹所在的病房中离开后,闻人敛的整个精神识海开始失控了。
和闻人敛表现出来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他们三个被许多仇恨、恐惧、抑郁的情绪包裹着,像是三艘正在暴风雪中的小船一样,来回飘荡。
上一秒可能还是得奖的开心,下一秒可能就是想要杀死自己的恨意。
无数情绪在他们的周围穿梭着,让他们应接不暇。
也就是在这种他们自顾不暇的情况下,那个白色出口却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有时候只是一个后退,就能首接逃出闻人敛的精神识海。
“闻人敛又在逼我们离开!”
王蛰惊呼道。
“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