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向东从永安堂的会计那里领了自己这个月的工资,拿上自己的饭盒等个人物品,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站在药店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永安堂”的牌匾,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都是因为陈阳!如果不是那个狗东西,自己怎么可能被开除?他冯向东,从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好不容易在城里站稳了脚跟,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学徒,熬了三年,才熬成了一个正式的工人。前段时间将母亲也从乡下接了过来,眼看着日子就要越过越好了。可现在,全完了!被开除,这在档案上可是要记上一笔的,以后再想找个体面的工作,难了。他心里对陈阳的恨,已经到了极点。这个仇,他非报不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冯向东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报复的念头。直接去打陈阳一顿?冯向东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上次在胡同里,陈阳一脚就把自己踹倒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硬碰硬那是去找死。必须想个别的法子,一个能让陈阳永世不得翻身的狠招!不知不觉,他走回了家附近。但他暂时不敢回家,他妈要是知道他工作丢了,非得气死不可。心里烦躁,想找个地方静一静,便走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公共厕所。这年头的公厕,条件简陋,因为初秋的缘故,里面一股子冲鼻的骚臭味。冯向东找了个蹲位蹲下,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越发阴狠。他得找人,找那种不要命的狠人,把陈阳那狗东西的腿给打断!抽了两口烟后,冯向东想到了一个不太熟的朋友,那家伙不务正业,整天跟一群小混混待在一起,路子野,肯定认识这种人。可以让他帮忙找个狠人,冯向东不介意多花点钱。对,就这么办!念及此,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冷笑。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嗡嗡”的声响。抬头一看,只见两只黄蜂正在他头顶上盘旋。这厕所里怎么会有黄蜂?冯向东心里嘀咕了一句,脖子下意识地缩了缩。他小心地抬头,目光扫过厕所的房梁和角落里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蜂窝。也许就是两只迷路飞进来的。他没太在意,正准备继续思考自己的报复大计,可那“嗡嗡”声突然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他一低头,魂都快吓飞了!只见从粪坑底下,黑压压地飞进来一大群黄蜂,少说也有几十只!那些黄蜂像是疯了一样,目标明确,直奔他而来,迅速攻向他的下三路!“我操!”冯向东吓得怪叫一声,一下站起身来,又连忙提裤子。但是晚了。下三路已经被蜇了至少十几处!“啊,妈的,啊!”冯向东管不了那么多了,乱叫着提上裤子就跑。那些黄蜂却紧追不舍,隔着他那条薄薄的裤子,依然疯狂地蛰他。“啊!!”钻心的疼痛传来,冯向东疼得嗷嗷直叫。他拼命地拍打着,想把那些黄蜂赶走,可根本就没用,反而招来了更猛烈的攻击。他连裤子都来不及系好,就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厕所。“救命啊!!”他一边跑,一边凄惨地喊着。路过的人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这人是疯了吧?”“大白天的光着屁股跑,真不要脸!”冯向东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脸面,他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被火烧一样,疼得快要失去知觉了。更要命的是,那些黄蜂竟然还不放过他,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路追到了他家门口。冯向东冲进家里,然后“砰”的一声把房门给关上了。他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屋里,他妈听到动静,赶紧跑了出来。“向东,你这是怎么了?”看到儿子这副狼狈、衣衫不整的样子,冯母吓了一跳。“我……我被黄蜂给蛰了……”冯向东有气无力地说道,疼得龇牙咧嘴。“什么,被黄蜂蛰了,除了脸和脖子,还蛰哪儿了?”他妈焦急地问道。冯向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被蛰了那种地方。“就……就身上……”他含糊不清地说道。“快,快坐椅子上去,我给你找点药!”他妈让他进了屋,让他脱掉上衣,前胸、后背和胳膊上,都有好多红肿的大包。“哎哟,蛰得还不轻啊。”被黄蜂蛰了一般不会留下毒刺,但冯向东因为被蛰次数过多,身上还真留下了一些毒刺。冯母心疼的给冯向东一根根拔掉身上的蜂刺,每拔一根,冯向东就疼得叫一声。拔完上半身十来根后,她就要去解冯向东的裤子。“别!”冯向东吓了一跳,赶紧拦住冯母的手,死活不让她脱。“你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害臊!”冯母没好气地说道。“我、我自己来!”冯向东实在拗不过,只能自己红着脸,把裤子褪了一点,露出了被蛰得惨不忍睹的地方。冯母一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上面,大大小小的包可不少,看着就吓人。“我的天,这得有多少只黄蜂蛰你啊!”他妈心疼地说道:“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去什么医院,我丢人丢的还不够吗!”冯向东瞪了一眼母亲道。冯母没办法,只能帮忙拔掉几根蜂刺,然后弄来清水,帮冯向东清洗。冯向东疼得死去活来,遭了大罪。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厕所又没有蜂窝,怎么会有那么多黄蜂?这事也太邪门了!他哪里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而是陈阳给他的一点教训。那些黄蜂,就是陈阳离开永安堂后,在附近胡同里交代了任务的“小弟”。这次陈阳下手可比对付阎解成更狠,当初对阎解成用的是蜜蜂,而对冯向东,用的可是黄蜂。黄蜂的毒性可比蜜蜂大多了。:()四合院:天天吃肉,气死众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