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杏花见女儿忽然捂着肚子说疼,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若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吴主任也有些担忧:“是不是跟怀孕有关,不然还是去医院。”两人关心则乱,都忘了身旁就有个“神医”。吴若男看了一眼陈阳,说道:“阳子不是医术很好吗?让他给我针灸一下,瞧一瞧,应该就好了。”王杏花一想,也对。“对对对,阳子,你快给你姐看看。”陈阳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行,那若男姐,你去西厢房躺着吧,我给你扎几针。”吴若男“哎”了一声,就捂着肚子往西厢房走去。陈阳跟着她进了屋,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刚一关上门,吴若男就转过身,一把抱住了陈阳的腰,小声数落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是不是觉得我怀孕了就不中用了,所以不来看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思念。陈阳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道:“若男姐,你真的冤枉我了,我可不是那种只想那事的人。”“你都多久没来了!”吴若男抬起头,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你是不是嫌弃我了?”陈阳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我的好姐姐,你婆家把你当宝一样看着,你又不常回娘家,咱这不是总遇不上嘛,我总不能直接杀到你婆家去找你吧?”“再说了,我最近也确实有点忙,又是厂里的事,又是医院的事,空闲时间少了许多。等过一阵子,不那么忙了,我常来看看你。”吴若男听他这么说,心里的那点小脾气才消了。她拉着陈阳的手,在床边坐下,小声地抱怨着:“我婆家那些人,真是烦死了。天天把我当猪一样喂,什么都不让我干,恨不得走个路都扶着我,我都快闷死了。”“他们也是为你好,为你肚子里的孩子好。”陈阳安慰道。“我知道。”吴若男叹了口气:“可我老是想你,阳子,你不知道,我晚上做梦都梦见你。”她说着,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往陈阳的裤兜里摸。陈阳还是按住了她的手。“若男姐,你现在可怀着孩子呢,不能乱来。”他提醒道。“我知道,我就是,就是想你。”“若男姐,不然以后这样吧,我开车经过你们家的时候,就鸣几声喇叭,我按三长一短这个节奏,你听到后,就回娘家来,咱们到这来见面。”“行,我听你的!”两人在屋里腻歪了一会儿,说了些悄悄话,陈阳才装模作样地给她扎了几针,然后扶着她出了门。看到两人出来,王杏花赶紧迎了上来:“怎么样阳子?若男没事吧?”“没事婶儿,就是有点气滞,扎几针就好了。”陈阳一脸正经地说道。从这往后,陈阳往来昌平县又比平常多了一些。他的名气也逐渐在昌平县传开。时间一晃,就到了农历的九月中旬。天气渐渐转凉,秋意越来越浓。红星四合院里,也迎来了一件大喜事。在易中海的张罗下,傻柱和王莲的婚事,终于定了下来。这可把傻柱给乐坏了。他盼了二十八年,总算是要娶上媳妇了。为了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的,傻柱又跟易中海借了点钱,买了两件新家具,请一大妈和杨瑞华帮着做了新被褥。还特意去百货大楼,给王莲和她女儿小英,一人买了一身新衣服。易中海作为傻柱的“主心骨”,也是忙前忙后,不遗余力。他早已放弃了王建华,他知道自己只要把傻柱和陈阳这两个养老人给维护好了,自己的晚年生活,就会有保障。傻柱的婚事定了下来,最高兴的除了他自己,就是何雨水了。她真心为哥哥感到高兴。但这高兴里,又夹杂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惆怅。哥哥要成家了,以后这个家里,就有了女主人。自己再回来,就成了客人了。这天,傻柱看着妹妹帮他叠被褥,便走过去,坐到了床边。“雨水,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何雨水知道哥哥问的是打算撮合她跟陈阳那件事。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哥,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还是不能听你的。”傻柱有点着急:“为什么啊,你不是也:()四合院:天天吃肉,气死众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