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立刻添油加醋地说道:“那原本是院里一个烈属聋老太太的房子。老太太无儿无女,按理说她去世后,房子就该收归厂里。可谁知道陈阳使了什么手段,哄骗老太太立了遗嘱,把房子过户到他自己名下了!”“他自己明明有房子住,还霸占老太太的房子,而我们一家四口人,却要挤在一套房里,还有公平可言吗!”王建华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个狗东西也太不像话了!这种自私自利,侵占公家财产的人,怎么配当咱们院的管事人?”刘海中赶紧在一旁煽风点火:“对啊!建华同志,你说的太对了!他就是仗着自己是采购员,又跟李副厂长关系好,才在院里这么作威作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王建华被刘海中几句话说得热血上头,觉得陈阳简直可恶至极了。“这个狗东西,我必须让他把房子交出来!”王建华下定了决心。“那他要是坚决不交呢,再打你怎么办?”刘海中故意问道。“他敢!”王建华冷笑一声:“他以为他是谁?我这就去找我舅舅,把这事捅上去!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小小的采购员,还能翻了天不成!”刘海中一听,心里暗暗高兴。他假意劝道:“建华同志,这事要不还是算了吧,那陈阳不好惹……”“算了?怎么能算了!”王建华梗着脖子说道:“刘师傅,你不用劝我,这事我管定了!我不仅要让他交出房子来,我还要让我舅舅好好查查他,看他还有没有别的问题!”刘海中看着王建华那副样子,心里暗笑:小伙子还是太年轻,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如果这事真闹成了,陈阳把房子交出一套来给王建华,那么王建华那套房子,刘海中就可以弄到手。又给王建华出了点主意后,刘海中美滋滋地回了家。王建华却被气得一晚上没睡好。周日这天天气晴朗,秋高气爽。陈阳起了个大早,开着他的黄河大卡车,去首都医学院接上了丁秋楠。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只要陈阳有空,每个周末都会带丁秋楠出去玩。有时候是去公园,有时候是去爬山,有时候就是开着车去郊外玩。今天,陈阳准备带丁秋楠回一趟红山口,给她父母送些东西。丁秋楠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陈阳,其实你不用每次送那么多东西,我爸的工资够花。”她侧过头,看着专心开车的陈阳说道。“没事,我也是代你尽尽孝。”陈阳笑着说。陈阳的话让丁秋楠打心底里高兴,代她尽孝说明已经把她当媳妇看待了。“但也没必要太破费,我估计你上次送的还没吃完呢。”“破费什么,我做采购搞物资容易,你又不是不知道。”陈阳满不在乎地说道。卡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红山口。车子在丁家门口停下,丁父丁母听到动静,赶紧从屋里迎了出来。看到陈阳从驾驶室里跳下来,又从车厢里往下搬东西,老两口特别高兴。“哎哟,阳子,你怎么又拿这么多东西来!”丁母一边说着,一边赶紧上前搭了把手。这次陈阳带的东西,比以往更多。三十斤大米、三十斤白面、十盒肉罐头、十盒水果罐头,还有五斤新鲜的猪肉和两只活蹦乱跳的老母鸡。在如今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些东西,可算得上是厚礼了。“伯父伯母,我最近采购的物资多,顺便弄点来,孝敬您二老。”陈阳笑着说道。丁父丁母对陈阳这个“准女婿”是越看越满意,觉得女儿丁秋楠真是找了个好对象,不仅人长得精神,有本事,对他们老两口也孝顺。自从两人处对象后,陈阳每个月都往丁家送东西,丁家的生活水平在这一片都快拔尖了。中午,丁母做了一大桌子菜,一家人围在一起,边吃边聊,其乐融融。饭后,陈阳陪着丁父在客厅下棋,丁秋楠则被丁母拉进了屋里,说起了悄悄话。“秋楠啊,你跟阳子,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丁母还是忍不住问起了这个老问题。“妈,不是跟您说过了嘛,我们说好了,等我毕业了就结。”丁秋楠有些无奈地说道。“等毕业?那还得好几年呢!”丁母一听就急了:“我的傻闺女,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阳子那么优秀,外面:()四合院:天天吃肉,气死众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