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详细地交代了“张雨田”的人设和台词,又拿出一小纸包白色的晶体递给傻柱:“这是样品。如果对方要验货,就给他看这个。记住,少说话,装得老实点,越老实越容易让人相信。”“等到把货卖给那个人,任务就算完成了。”傻柱虽然有点迷糊,但看着陈阳认真的眼神,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演戏可是一把好手!”随后傻柱按照陈阳的吩咐,去了崔大可常去的那个黑市。他戴着前进帽和眼镜,缩着脖子蹲在巷子边,脚下放着一个小竹篮,里面放着一个大的报纸包,里面是白色的晶体。“兄弟,要碱面吗?”傻柱问了几个人,人们都摇头。他开始按照剧本叹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娘病在床上,弟弟又跑了,留下这几袋子碱面,吃又吃不得,卖又卖不出去……”不久之后,崔大可出现在了黑市上。他听到了傻柱的话,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傻柱一会儿,见这小子穿着土气,眼神躲闪,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中渐渐有了底。崔大可走过去,在傻柱身旁蹲下:“兄弟,你刚才说你有碱面?”傻柱仔细看了他两眼,发现这人的长相和陈阳描述的那个人有些像。“是,你想要吗,要多少?”傻柱问道。“我是造纸厂的,”崔大可压低声音:“厂里正好缺料,你那碱面,啥成色?”傻柱犹豫了一下,打开布包,露出里面雪白的片状晶体。崔大可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一股熟悉的涩味瞬间在舌尖蔓延——是烧碱没错!“你有多少?”崔大可心中大喜,问道。傻柱怯生生地说:“有不少,估摸着几百斤吧。”“多少钱?”崔大可问道。傻柱想了想才道:“这是别人抵债给我的,我也不知道值多少,一袋子一百斤,你最少也得给20块吧?”“行!先给我来一袋看看!”崔大可见价格不贵,立刻拍板定了下来。“我先试试你的货,行的话我还会要很多。”两人约定,明晚十点,来德胜门外交易。次日傍晚,陈阳准备好了板车和一袋让人做成片状的工业盐。当然了,为了以假乱真,上面放的是真的,底下才是假的。这工业盐和烧碱也是轧钢厂的必用品,陈阳利用职务之便搞一点并不难。“阳子,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太明白,你是为了赚钱吗?但这很容易被识破吧?”傻柱似乎看明白了,又不太确定。陈阳没解释:“你就别管了,把货给那个崔大可就行。”“好,我也不问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傻柱推着板车,消失在夜色中。半个小时后,他才来到德胜门外。崔大可早到了一会,见傻柱来了,他走过去,先打开麻袋口看了一眼。借着月光,他看到里面是白色的片状物,和下午的样品差不多。他随手从一片上抹了一下,放到舌头上舔了舔,烧舌头,没问题。“钱给你。”崔大可把一叠钞票塞给傻柱。又让傻柱帮忙把两袋原料抬到他的板车上,约定了两天后黑市上见,两人才各自分开。将一百斤“烧碱”运回厂里后,崔大可并没有声张。他偷偷地将这袋子料,混进了原料仓库里的一批正常烧碱中。然后,他找到了负责投料的工人老李,塞给了他一包烟。“李哥,这批料,你明天安排生产的时候,先用。”老李收了烟,也没多想,笑着答应了。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造纸厂的生产车间里,就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工人们各司其职,机器轰鸣作响。负责投料的老李,按照崔大可昨天的嘱咐,将那批“新到”的烧碱,推进了蒸煮车间的投料口。巨大的蒸煮锅,像一头钢铁巨兽,开始缓缓运转。锅炉里的温度和压力,在不断升高。木浆在锅里翻滚着,等待着化学反应的催化。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一场生产事故,正在悄然酝酿。崔大可此时正在自己的采购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茶。那个老实的工人那边应该还能继续搞到货,只要今天这批料试用没问题,自己就再去黑市找找那个人。不仅解决了采购问题,还能从中捞一点钱,崔大可忍不住哼起了小曲。上午九点左右,蒸煮车间。正在操作台前监控数据的车间主任王强,忽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怪味。这味道,像是消毒水,但又比消毒水浓烈得多,呛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怎么回事?哪来的味儿?”他皱着眉,对着旁边的工人喊道。工人们也都闻到了,一个个被呛得直咳嗽。“主任,好像……好像是从蒸煮锅里传出来的!”一个年轻工人指着那巨大的锅炉说道。王强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赶紧跑到压力表前一看,指针正在一个危险的区间疯狂摆动!“不好,快!快停机,泄压!”他声嘶力竭地吼道。然而,已经晚了。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整个车间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连接蒸煮锅的一根粗大的管道,因为承受不住内部氯气的腐蚀和压力,轰然爆裂!黄绿色的、带着剧毒的氯气,夹杂着滚烫的蒸汽和纸浆,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喷涌而出!“快跑啊!”车间里顿时乱成一团,工人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厂区。正在办公室里做着发财梦的崔大可,被这声巨响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茶杯都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怎、怎么了?地震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窗外,无数的工人正没命地往外跑。很快,厂里的广播就响起了紧急通知。“紧急通知!紧急通知!蒸煮车间发生爆炸,所有人员请立刻疏散!重复一遍……”:()四合院:天天吃肉,气死众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