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嘴角抽了抽,原来张院长想让自己当女婿啊。他仔细审视了一下张院长,这人五官俊朗,年轻时一定是个帅小伙。估计他的女儿长得也不会差。不过,陈阳暂时是真不打算再招惹多余的桃花了,于是笑道:“多谢院长抬爱,但我现在只想努力工作!”下午的病人更多,陈阳加班到快7点才总算是看完了。刚脱下白大褂,准备走人,张院长却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小陈,有点急事,想请您帮个忙。”“怎么了张院长?”张院长叹了口气,说道:“刚才,急诊科送来一个病人,情况很不好。是个年轻小伙子,从树上摔了下来,伤到了脊椎,现在下半身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我们请了县里最好的骨科专家来看,都说伤到了脊髓神经,这种情况,基本上就是终身瘫痪了。他家里人接受不了,在外面哭天抢地的,非让我们想办法。”张院长一脸的为难,“我知道,你今天已经够累了,但我还是想请你去看看。你医术高明,万一有奇迹呢?”他这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把陈阳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陈阳一听,也来了精神。脊髓损伤,这在现代医学上都是个天大的难题,更别说在这个年代了。“行,带我去看看。”他跟着张院长,来到了急诊科的病房。病房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充满了绝望。床边,他的父母和媳妇,哭得撕心裂肺。“大夫,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吧!他还这么年轻啊!”老母亲跪在地上,抱着一个医生的腿,苦苦哀求。“我们已经尽力了。”那医生一脸无奈地说道,“他伤得太重了,脊髓神经断了,我们……我们真的没有办法。”陈阳走上前,对那医生说道:“让我看看。”那医生看到陈阳,眉头微皱。陈阳是医院的红人,医术高超,也被传得神乎其神。但脊髓神经断掉,这可是不争的事实,他不信陈阳就能有办法。不过看到张院长就在后面,他也没多说什么,让开了位置。陈阳来到病床前,先是看了看病人的瞳孔,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然后,他伸出手,在病人的腿上几个穴位上,用力地按了按。“有感觉吗?”他问道。小伙子摇了摇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陈阳又把手放到了他的脊椎受伤处,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片刻之后,他睁开眼,心里已经有了结论。病人的脊椎骨有两节发生了严重的错位和骨裂,压迫了脊髓神经。但神经并没有完全断裂,只是被瘀血压迫,导致了信号中断。这种情况,能治。只要用正骨手法,将错位的脊椎复位,再用针灸配合药物,活血化瘀,疏通经络,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正常。“有希望。”陈阳对张院长和病人家属,说出了这三个字。一瞬间,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什……什么?你说有希望?”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绝望的父亲。他猛地冲过来,一把抓住陈阳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大夫,您、您说的是真的吗?我儿子他、他还有救?”“大夫,您可别跟我们开玩笑啊!”病人的媳妇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旁边的那个骨科医生,眉头都皱成了川字。“陈大夫,话可不能乱说。”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陈阳,态度严肃道:“病人的情况我看过了,脊髓损伤,这是不可逆的。你现在给家属希望,万一治不好,不是让他们更绝望吗?这是不负责任的!”他觉得陈阳太年轻,太想当然了,根本不知道这种病的严重性。张院长虽然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他见识过陈阳的本事,心里还是抱有一丝期待。“李医生,我觉得还是让陈大夫试试吧。”张院长说道。陈阳没有理会那个李医生的质疑,只是对病人家属说道:“你们先起来。我要给他治疗,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你们所有人都先出去,在外面等着。”病人家属一听,虽然心里着急,但也不敢违背,互相搀扶着,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病房。张院长也对那个李医生和几个护士说道:“你们也先出去吧。”很快,病房里就只剩下了陈阳和那个躺在床上的年轻小伙子。小伙子看着陈阳,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光亮。“大夫,我、我真的还能站起来吗?”他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但又不太敢信。“能不能,试了才知道。”陈阳笑了笑,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放松。”他把小伙子翻过来,让小伙子趴在床上,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要做的,是神级医术里相当高难度的正骨手法。因为病人的脊椎骨有骨裂,如果用常规的按压手法,很容易造成二次损伤,甚至导致骨头碎片刺入脊髓,那就真的回天乏术了。所以,必须用合适的力道,隔着皮肉,精准地控制住那两节错位的脊椎骨,让它们在不触碰到周围组织的情况下,缓缓地回到原来的位置。这对施术者的力道控制,要求极高,差之毫厘,谬以千里。陈阳闭上眼睛,两只手放到病人的后背上。他先是将每一块脊椎骨都摸准、摸清。在他的脑海里,病人的脊椎结构,像一张三维立体图一样,清晰地呈现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力道,轻轻地、缓缓地,捏住那两节错位的骨头,然后慢慢地旋转,调整角度……病房外,所有的人,都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十分漫长。那个李医生抱着胳膊,靠在墙上,一脸的不屑。“我看他就是在里面装神弄鬼。脊髓损伤要是能治好,那诺贝尔医学奖早就被我们中国人拿了。”他对旁边的护士小声嘀咕道。张院长听到了,虽然心中不悦,但也没说什么。他心里也为病人感到紧张,手心都微微冒汗。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四合院:天天吃肉,气死众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