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骑自行车的夜归人路过后,徐静静叹了口气。“陈阳哥,我、我一下子接受不了。”“你给我点时间,让我自己好好想想行吗?”“好。”陈阳点了点头,伸手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我给你时间。但是静静,你记住,我不会轻易放弃你的。”两人一起回了院子,看着她进了屋,陈阳才回自己家。次日,轧钢厂宣传科。王建民一整天都有些烦闷。他本以为,徐静静知道了真相后,会跟陈阳大吵大闹,然后彻底对陈阳死心。可昨天晚上,他亲眼看到陈阳把徐静静带出去,又把她送了回来。今天一早,他又偷偷观察,发现徐静静虽然情绪不高,但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对陈阳喊打喊杀。这让他心里又急又气。“难道这样都拆不散他们?”王建民越想越不甘心。他去车间里找到刘海中,想再劝劝他。“刘师傅,那陈阳太不是东西了,咱们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刘海中正在车间里擦拭机床,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建民啊,听我一句劝,算了吧。胳膊拧不过大腿,咱们斗不过他的。”王建民急道:“怎么就斗不过了?他乱搞男女关系,这是事实!只要咱们去派出所举报,公安肯定管!”刘海中停下手里的活,看了他一眼:“举报,你有证据吗?就凭你一张嘴?人家到时候要是不承认,你这就是诬告,是要被抓起来的!”这一年多来,举报陈阳乱搞男女关系的可不止王建民一个。到头来,都进了局子。刘海中可不想再趟浑水了。王建民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说道:“我亲眼看见的,怎么就没证据了!”“你看见什么了,看见他们俩睡一张床上了?”刘海中反问道。“那倒是没有……”王建民尴尬道。他确实没看到。刘海中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建民,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但做人得识时务。陈阳现在是副科长,背后有李副厂长撑腰,你拿什么跟他斗?安分点过日子吧。”说完,刘海中不再理他,继续埋头干活。王建民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觉得刘海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软骨头,烂泥扶不上墙!陈阳背后有李怀德怎么了,自己背后还有舅舅杨爱国呢!不过,没有别人作伴,王建民到底还是有些胆怯。想起上次的教训,他至今仍然心有余悸。……就在王建民处心积虑地想要报复陈阳的时候,后海的小院里,迎来了一件天大的喜事。这天凌晨,吴若男的肚子突然发动了。“阳子,阳子!我肚子……好疼!”睡梦中的陈阳被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惊醒,他猛地睁开眼,就看到身旁的吴若男正捂着肚子,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一张脸痛得都变了形。“别怕,若男姐,我在这儿!”陈阳立刻翻身下床,拉了一下灯绳,房顶白炽灯便亮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迅速检查了一下吴若男的情况,羊水已破,宫口也开了两指,这是要生了!“莉莉,快起来!若男要生了!”陈阳自己忙不过来,连忙喊于莉。隔壁房间的于莉和于海棠被惊醒,连忙披上衣服跑了过来。看到吴若男痛苦的样子,两人也都慌了神。“陈阳,快,快送医院啊!”于莉急道。“不用,我就是医生,送什么医院。”陈阳指挥道:“你们俩一个去烧热水,一个去把煤炉子引着,搬进来。然后再准备好干净的剪刀、毛巾和棉布!”“好,好!我们马上去!”于莉和于海棠立刻行动起来,一个去厨房烧水,一个去翻找东西。陈阳则留下来,陪在吴若男身边,喂给吴若男巧克力吃,给她补充能量。喂完巧克力,他握着吴若男冰凉的手,不断地给她擦汗,用温和的声音指导她如何呼吸,如何用力。“若男姐,别怕,跟着我的节奏来,吸气……呼气……”拥有神级医术的他,对于接生这种事,简直是手到擒来,比任何经验丰富的产婆和医生都要专业。在他的指导下,吴若男虽然疼得死去活来,但情绪却渐渐稳定了下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由深邃的墨蓝,渐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小院里正灯火通明。厨房里的炉火烧得正旺,大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已经开了。卧室里,吴若男的叫声一阵高过一阵。“啊——!”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一个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终于在黎明时分,划破了小院的宁静。“哇——哇——”“生了,生了!”于海棠激动地喊道。陈阳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浑身沾满血污的小生命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第一个是个男孩。他熟练地剪断脐带,用温热的毛巾将孩子擦拭干净,然后用准备好的棉布包裹起来。“若男,你看,是个大胖小子!”他将孩子抱到吴若男的面前。吴若男早已累得虚脱,但看到孩子的那一刻,苍白的脸上还是绽放出了一抹幸福而满足的笑容。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摸摸自己的孩子。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陈阳安慰道:“别慌,还有一个,咱们继续!”他将刚出生的儿子交给于莉抱着,自己则再次投入到紧张的接生工作中。又过了十几分钟。“哇——”又一声清脆的啼哭响起,这次的声音,比之前的要尖一些。是个女孩。一儿一女,儿女双全!当两个都被包裹得好好的小家伙,并排躺在吴若男身边时,屋子里的三个女人,都激动不已。吴若男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更是喜极而泣。怀胎十月所受的所有苦,在这一刻全都值了。:()四合院:天天吃肉,气死众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