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两口子,正在家里准备睡觉,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打开门一看,是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许富贵同志,我们是光明里派出所的,有点情况需要向你们了解,请跟我们走一趟。”许富贵两口子一听是派出所的,腿都吓软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战战兢兢地跟着公安走。另一边,葛建民的父母,一对年过半百的老夫妻,也同样被从家里请走。当两家人,来到派出所,得知了全部情况后,葛建民的父母几乎要崩溃了。葛建民的母亲一看到许富贵两口子,眼睛立刻就红了,像一头发疯的母狮,猛地扑了过去。“许富贵!你们还我儿子命来!!”“你们一家子骗子,竟然让你女儿装死!你们合起伙来,害死了我的儿子,我要杀了你们,我要让这个小贱人给我儿子偿命!!”两口子看到许珍珠后,就知道儿子是被错判了死刑。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对着许富贵两口子又抓又挠。“就是你们家那个扫把星,害死了我的儿子!我跟你们拼了!”派出所的走廊里,顿时乱成了一团。公安同志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家人分开。许富贵两口子当然知道事情经过,毕竟许珍珠曾经跑回家里过。只是两人没想到,那个藏着许珍珠的居然是陈阳!这个陈阳,似乎总会给他们家带来麻烦!如果不是因为陈阳把女儿藏了起来,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可是,如果陈阳出事,那女儿藏在他家里的事就会暴露,他们隐瞒不报,甚至可能涉嫌合谋,到时候,女儿也得跟着完蛋!一时间,许富贵两口子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他们必须保住陈阳,才能保住自己的女儿,保住这个家!他们不能说出女儿回过家的事实,绝对不能!审讯,再次开始。这一次,气氛比之前凝重了无数倍。许珍珠按照陈阳教的,一口咬定自己是因为不堪忍受葛建民的家暴,才从家里逃了出来。“他不但整天怀疑我,还天天打我,打得我身上到处都是伤!”“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跑了出来。我不敢回家,怕被他找到,更怕连累我爸妈。后来,我在街上遇到了好心的陈阳哥,是他收留了我,把我藏在他租的院子里,我才活了下来。”“我一直躲在院子里,没敢出门,外面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葛建民死了!”她的说辞,天衣无缝。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可怜的、无辜的受害者。而另一边,陈阳的审讯,也进行得十分顺利。他的说辞,和许珍珠的说辞,完美地对上了。“我就是看不惯男人打女人!葛建民家暴在先,许珍珠逃跑在后,这有什么错?我帮助一个受害者,有什么错?”“我是在做好事,结果反倒被当成犯人抓了进来,公安同志,你们不觉得这很荒谬吗?”他表现得比谁都冤枉,比谁都理直气壮。公安们被他俩这番说辞,也搞得有些糊涂。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从法律和道德上讲,他们确实没有任何过错。帮助家暴受害者,这是值得提倡的行为。但问题是,因为他们的行为,间接导致了一个人的死亡,和一起冤假错案的发生。这个责任,又该由谁来承担?案件的调查,陷入了僵局。警方又询问葛建民的父母和许珍珠的父母。一方父母说葛建民从来不打媳妇,根本不存在家暴一事。另一方父母说女儿经常回家哭诉婚姻的不幸,被打后只敢回父母家诉苦。经过长达四十八小时的调查和审讯,警方最终认定,陈阳和许珍珠的行为,虽然在客观上造成了严重的后果,但其主观上并无恶意,不构成犯罪。最终,两人被无罪释放。葛建民的父母,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们跪在派出所门口,哭天抢地,声称要去市里告状,要去中央告状,一定要让陈阳和许珍珠,为他们儿子的死,付出代价!面对葛建民父母的撒泼打滚,派出所的领导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老公安走上前,试图安抚两位老人的情绪。“老人家,你们先起来。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法律就是法律。经过我们的详细调查,陈阳和许珍珠的行为,确实不构成犯罪。”“不构成犯罪?!”葛建民的母亲猛地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我儿子都死了!人命关天!他们凭什么不构成犯罪?就因为那个小贱人几句谎话,你们就信了?你们就是官官相护!”“我们不是凭她的一面之词。”老公安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们走访了你们家附近的邻居,证实你的儿子葛建民因为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对许珍珠看得很紧,有人确实见过许珍珠哭着出门。因为不能忍受家庭的精神压迫而逃离,这是正当的自我保护行为。”,!“至于陈阳,他收留并帮助一个家暴受害者,这在道德上是值得肯定的。我们不能因为后面发生了一系列我们谁也预料不到的意外,就去惩罚一个做好事的人。这不符合我们法律的精神,也不符合人民群众的朴素价值观。”老公安的话,说得有理有据。但对于已经失去儿子的葛家父母来说,任何道理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们只认一个死理:如果不是许珍珠逃跑,如果不是陈阳收留她,他们的儿子就不会死。“我不管!我不管什么法律!我儿子死了,他们就得偿命!”葛父也跟着嘶吼起来。看着这两个胡搅蛮缠的老人,老公安也有些无奈了。“我们这边会把情况反映给你们辖区的派出所,他们会帮你们申请一笔赔偿款。”“另外,虽然他们没有刑事责任,但你儿子的死,毕竟和他们有一定的间接关系。你们可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他们进行经济补偿。法院那边,我们会提供相关的案情说明,支持你们的诉求。”这是目前唯一能解决问题的办法了。用钱,来平息葛家的怒火。葛建民的父母一听可以要钱,哭闹声小了一些。人死不能复生。他们虽然恨不得陈阳和许珍珠去死,但他们也知道,现在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了。既然不能让他们偿命,那让他们赔钱,也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结果。“能赔多少?”葛父问道。“这个需要法院根据具体情况来判决。”老公安说道。最终,在公安同志的劝说下,葛建民的父母,总算是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派出所。:()四合院:天天吃肉,气死众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