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看着楚艳秋那双充满不安和委屈的眼睛,轻轻笑了。这个女人虽然外表刚强,原则坚定。实际,都是伪装出来的。她一个年轻女人,要肩负巨额债务,还要一人抚养一双子女,实在太难了。要不是给自己伪装出一道坚强的防御,她就活不下去。“傻瓜,我怎么会后悔?”陈阳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我最近是真的太忙了,厂里事多,一直没抽出空过来。这不是今天有空就赶紧过来了吗?”他的解释,一下让楚艳秋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原来,他不是后悔了,只是太忙了。陈阳看着她那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心里又爱又怜,抱起她来,就要往里屋床上去。楚艳秋却有些紧张。“别,外面有邻居。”“管她呢。”陈阳却不以为意,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了她衣服的下摆,“咱们要是怕这怕那,那什么事也做不成了。”“不行……”楚艳秋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上次,上次我就觉得,好像被那个张婶听到了动静。”陈阳的动作一顿。他知道,楚艳秋是个脸皮薄的女人,又独自带着两个孩子。寡妇门前是非多,最怕的就是闲言碎语。如果让她心里一直悬着块石头,那待会儿肯定也无法尽兴。他想了想,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那这样,我晚点再过来找你。你晚上别睡太实,我到时候在外面轻轻敲门,你就知道了。”“嗯。”楚艳秋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那我今天就不多留了,免得邻居们说闲话。”陈阳说着,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楚艳秋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推着自行车走出院子,心里既有不舍,又有点期待。回院时,她发现,邻居张婶果然借着洗菜为由,眼睛乱瞟着。楚艳秋不敢跟她对视,赶忙转身回屋,开始忙活着做饭。这天晚上,陈阳一直等到九点多,才再次悄悄地来到了楚艳秋家所在的胡同。他将自行车停在远处,然后身手矫健地翻身进了院子。院子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都熄了灯,显然都已经睡着了。为了以防万一,陈阳还是放出了蚂蚁大军,在院子里布下了一张无形的监控网,监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免得被人搞了破坏。他来到楚艳秋的窗下,伸出手指,在窗户上极有节奏地,轻轻叩击了三下。很快,屋里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楚艳秋穿着一身睡衣,探出头来,看到是陈阳,连忙将他迎了进去。陈阳反手关上门,便猴急地一把将她抱住,滚烫的唇狠狠地印了上去。“唔……”楚艳秋也热情地回应着他。两人吻了好一会,直到楚艳秋几乎站立不住。陈阳打横将她抱起,想抱着她进里屋的炕上去。“别,会吵醒孩子的。”楚艳秋在他耳边小声地提醒道。陈阳只好作罢,抱着她来到了灶台边。……事后,陈阳抱着浑身无力的楚艳秋,来到了里屋的床上。将她轻轻放下,自己也爬上了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人小声地说着话。“艳秋,咱们这样偷偷摸摸的,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每次都提心吊胆的,既怕吵醒孩子,又怕被邻居发觉。”“是啊,我也发愁,但能怎么办呢?”“不然,你搬到我那里去住吧?”“去你家?”楚艳秋诧异地抬起头。“那,被你的邻居发现也不好吧?”陈阳笑了,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我另外租了一个宅子,很清净。里面住着我的其他女人和孩子,你要是愿意,可以带着小辉和小雅一起搬过去。那边住得宽敞舒适不说,生活条件也好很多。”“你的,其他女人?”楚艳秋的心微微一沉,“她们会同意吗?”“会同意的,她们人都很好,都很好相处。”陈阳说道。他想到了两个去处,一个是根儿胡同的小院,让楚艳秋和陶红梅、许珍珠住在一起。另一个就是韦家,让她和秦京茹、韦倩倩同住。楚艳秋略略惊讶于韦倩倩竟然也是陈阳的女人,但很快又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连自己这样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都迷恋陈阳,何况是韦倩倩那种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呢?她想了想,说道:“我还是去你说的那个陶红梅那里吧。虽然我认识倩倩,韦家也在烟袋斜街,离得近,但正因为太近了,我怕被院里邻居看到,到时候又是一堆闲话。”“行。”陈阳点了点头,觉得她想的不无道理。“那我先跟她们说一声,等说好了,我再过来接你们娘仨。”楚艳秋温顺地点了点头,“行,你就是我男人了,我都听你的。”陈阳看着她那娇媚的模样,身体的火气又起来了。直到后半夜,陈阳怕耽误楚艳秋第二天上班,才意犹未尽地起身离开。……王建民的死,最终成了一桩悬案。法医的尸检结果,证实了他是死于呼吸道阻塞,气管里塞满了大量不知名的昆虫。至于这些昆虫是如何进入他体内的,就成了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刘海中因为是最后一个接触王建民的人,被带到派出所审讯了好几天,吓得差点丢了半条命。最后因为实在找不到任何他杀人的证据,才被放了回来。王建民的房子被厂里收回后,空置了一段时间。因为出了人命,房子有点晦气,一般人都不太敢要。但总是有胆大的。这天,后院搬来了新的住户,是一对年轻的两口子。男的叫胡广利,二十八岁,是轧钢厂一车间的四级工,长相不赖,身高也有一米七五左右,平时在车间里也是牛哄哄的角色。他老婆叫葛慧,更是生得一副好模样,身段窈窕,皮肤白皙,是和陶红梅并称二车间“三朵金花”之一的大美人。胡广利觉得王建民留下的那两间房,虽然晦气,但比自己原来住的鸽子笼强多了,便主动跟厂里申请搬了过来。:()四合院:天天吃肉,气死众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