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白天在一起享受着美好的生活,晚上则过的是又羞又躁的日子。裴玉珩恢复记忆后,是记得那两个晚上与叶青芜做的事。那种事情男人都易食髓知味,沉醉其中不能自拔。更不要说是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做,那就更是缠绵悱恻,欲罢不能。他四下看了一眼,见四周没有人,便道:“其实那个幻境也没什么。”“就是我们之前在王府相处的日常,只是夜里稍微有些出入。”叶青芜有些好奇地问:“夜里有什么出入?”裴玉珩看着她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夜里你都不让我碰你。”“可是在那个幻境里,你允我和你做那两个晚上做过的事。”“你还买了本春宫图,拉着我……”“闭嘴!”叶青芜的脸上也有些不自在。她只是好奇,却没想到问出来的是这种事。她略一想,便能明白是为什么了。裴玉珩对她的心思从来不加掩饰,而她自从和他重逢之后,对他都颇为疏离。对他而言,那种日常的美好,才是最勾他的事。裴玉珩原本有些不好意思,在看到她红着脸的模样后便觉得很好意思了。他们之前是夫妻,原本就做过最亲密的事。他便道:“是你问我的,我实话实说而已。”“当年我们之间,虽然两次都和下药有关系,但那也是真真切切地做过。”“我记得那时你似乎颇为主动……”叶青芜一点都不想和他讨论这件事,这事在他恢复记忆后,便成了她的黑历史。她咬着牙道:“那不是我主动,而是我中了药,你当时也没好到哪里去,跟饿狼似的!”裴玉珩轻笑了一声:“是吧,我也中了药,男人在这方面总归比女人想要的更多一些。”他说到这里看着她问:“当时你喜欢吗?”两人躺在一间房间里,一左一右两张病床上。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脸上泛起的红色。裴玉珩眼里的笑意浓了些。他一直觉得她的性子大大咧咧,不管什么事情都敢想敢做,似乎不知害羞为何物。可是他此时发现,这样的她,也是会害羞的。她害羞起来的样子,桃花眼潋滟湿润,脸红扑扑的,看起来极其可爱。裴玉珩很想把她捞进怀里,好好的亲一亲。若可以,再做一些羞耻的事。可是他知道,这些他眼下想想就好。他真敢在她面前造次的话,她就敢打破他的脑袋。只是他脑子里的念头终究控制不住,想到的全是两人赤着身的样子。有些是幻境里的她,有些是那两个晚上的记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好在他此时是趴在床上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又因为是趴着的,这样着实有些难受。她就在旁边看着,他再难受也只得忍着。他不想被她打破脑袋。叶青芜觉得这个话题再聊下去就全变成了黄色。她没有回答他,只问道:“你是怎么发现那是幻境的?”裴玉珩回答:“原因很简单,因为幻境里的你说你很爱我。”叶青芜问:“这有什么问题吗?”裴玉珩的声音略有些沙哑,他轻声道:“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你从未说过爱我。”叶青芜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裴玉珩又道:“我们之间还隔着生死,你好端端地又岂会说了这样的话?”“于是,我便知那是不是幻境就是梦境。”“幻境和梦境再美好,那也是假的。”叶青芜轻咳一声道:“她毕竟刚刚被月阴催生出灵智,脑子不太好使。”裴玉珩认同她的道:“你说得没错,她虽然强大,但是脑子却不太好使。”“但是她毕竟也曾是你的一部分,对你应该也是了解的。”“你虽从未在我的面前说过爱我,但是在你的心里,是不是说过很多次那句话?”叶青芜毫不犹豫地否认:“没有!”就算曾经有过,在这个时候也绝不能承认。裴玉珩听到她的话轻笑了一声。他喊了她一声:“青芜。”叶青芜问道:“什么事?”裴玉珩缓缓地道:“我恢复那两个晚上的记忆后,觉得那滋味甚好。”“你当时似乎也很喜欢,这事只要是人都逃不过。”“往后你若有那方面的需求,可随时来找我。”叶青芜脸上刚刚褪下的红意,瞬间又爬满了她整张脸。她觉得裴玉珩也是个人才,这种话居然都说得出口。她有一种被调戏的感觉,扭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此时也在看她,那双凤眼眼梢轻轻挑着,瞳仁幽黑,有若幽潭,深不见底。里面有浓的化不开的情意,也有浓稠的欲望,似能将好淹没。叶青芜有些不自地将头撇开,却又觉得,她这样撇开了头,多少有些认输的意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而在她和她之间,她已经认输了很多回,这一次她不想再认输了。她便又扭头回看着他道:“王爷这是在自荐枕席?”裴玉珩点头:“你要吗?”叶青芜轻笑了一声:“我觉得一个男人睡两次刚刚好,再多了会腻。”“而我与王爷已经睡过两次了,用完了这一辈子的配额。”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一次在水下也解开了自己的心结,能坦然面对他。他救了她的命,她很感谢他,但还不至于要把自己的后半辈子当成是报答送给他。裴玉珩的眸光流转,轻“哦”了一声,叶青芜又道:“王爷就别再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虽好,却并不适合我,我若真有那方面的需求,我也会找个听话懂事的。”“我能随便睡他,而他却无力反抗,只能迎合我,被我踹了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的男人。”裴玉珩微微皱眉,叶青芜轻笑了一声继续道:“最好再年轻一些,这样就更加鲜嫩。”“你们男人:()天灵灵,地灵灵,收了王妃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