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比如同找到了新听眾,瞬间从格雷身边消失,又闪现到卡娜面前,脸上带著“分享快乐”的激动表情:“(o^)卡娜!我跟你说!露西她刚才被一个男人甩”了!事情是这样的————(再次开始滔滔不绝)”。
露西:=—=##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放轻鬆,露西,放轻鬆。
它只是一只猫咪,一只没心没肺的蠢猫。
如果和它计较,我就输了,对,我输了,不能输————
就在她靠著强大意志力,好不容易將心情再次平復到一个勉强可以接受的水平时,她又看到丽莎娜那一队人也从另一个方向完成任务归来。
丽莎娜一眼就看到了这边奇怪的气氛。
一大群人都围在这里,大部分人都在捂嘴憋笑,肩膀耸动。
而场中央的露西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而哈比则还在卡娜面前,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地讲著什么,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露西那越来越恐怖的脸色。
“大家怎么都聚在这里是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丽莎娜好奇地走过来问道。
哈比如同听到了发令枪,瞬间转移目標,闪现到丽莎娜面前,兴奋地挥舞著爪子:“丽莎娜!你们回来得正好!我跟你说!露西她被一个男的————”
露西:“=—=###”
“有时候输了也挺好”。
“啪!”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精准捏住哈比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像扯橡皮泥一样,用力向两边拉起!
露西站在哈比身边,脸上掛著“和善”的笑容,眼神里闪著寒光。
“哈比————”她阴惻惻地开口,声音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你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吗?”
她手上用力,把哈比的猫嘴拉得更长,彻底封住了他说话的可能。
“你是不是打算等回到公会,就用你的手机告诉全天下的人—一露西·哈特菲利亚被一个心大萝卜骗了,还自作多情以为自己很有魅力”?嗯?!”
“0—o但、但是露西你之前不是说没关係”、隨我便”了吗?”
哈比的嘴被扯著,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他努力辩解:“而且————而且你都已经用那个可怕的卡牌惩罚过我了!这不就代表著这件事扯平了,我可以隨意说了吗?”
露西:“————”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一字一顿,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会换一种方式,再·次·惩·罚·你”呢?哈!比!”
她边说,边揪著哈比的猫嘴,开始像甩悠悠球一样,抓著他在原地转圈!
“o—0我、我想过啊————呜,露西,我的嘴快掉了!要掉了!”
露西狠狠地把哈比的嘴拉到近十厘米长,然后猛地鬆手!
“砰!”哈比的嘴如同弹性极佳的橡胶,瞬间弹了回去,发出响亮声音。
“呜!好痛!”哈比用爪子揉著自己发麻的嘴:“因为那种整蛊卡牌都在米拉那里,而她最开始说的贴身女僕”,我觉得大概不完全是开玩笑!”
“以米拉的性格,如果露西你之后再去要的话,她肯定会重新提起这个条件的!”
“而露西你因为害怕米拉,所以不太可能答应那个条件!因此,你大概率是没办法再拿到第二张那种卡牌了!所以————”
他抬起头,用那双“看透一切”的猫眼看著露西。
露西脸上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个又一个十字青筋不断在她额头上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