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限时钟吗?难道我们是被无限时钟传送到了其它的时间线?”
她环顾这阴森的石牢,欲哭无泪:“但为什么偏偏是在监狱里啊!真是倒霉!!”
一旁,哈比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四肢摊开,一副生无可恋的咸鱼模样。
听到露西的抱怨,他才有气无力地摆了摆尾巴:“噯————这都是因为露西你平常吐槽太多了,所以才会这么倒霉”。
“不是有句话叫祸从口出吗?”
露西嘴角一抽,歪著眼睛看向他:“(←—←)你明明也一起被传送到这个破监狱里了,有什么资格说我话多?明明是你太倒霉,连累到了我才对!”
她站起身,凑到栏杆边试图向外张望,但走廊昏暗,什么都看不清。
“话说哈比你为什么一点都不著急啊?!我们可是被困住了!而且都用不了魔法!”
哈比慢悠悠地坐起身,从背后小包袱里掏出一条鱼,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放心好啦,罗杰身上冒出金光我们才过来的,那他肯定也过来了”。
“只要罗杰忙完自己的事,肯定会来找我们的。”
“而且,就算用不了魔法,以露西你的怪力也不需要怕这里的守卫嘛”。
“我们可以先装柔弱,等他们放鬆警惕靠近的时候直接打昏他们,我相信你的力量”。
露西:“(仁=)川你还真是看得开啊”。
她无奈地嘆了口气,目光移向牢房角落里,那个一直背对著她们、蜷缩在地上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著粗糙灰布长裙的女人,一头火焰般的长髮凌乱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张脸。
从她们被丟进这个牢房开始,对方就一直维持著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面对两人的交谈、甚至听到刚才掰栏杆的动静都毫无反应,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只有最初她们刚进来时,她曾极其短暂地快瞥过一眼,那眼神空洞而麻木。
(她到底怎么了?和她说话也没反应——是受了太大打击,精神崩溃了吗?)露西心里泛起同情。
观察了一会儿,露西凑到正在舔爪子的哈比身边,压低声音,用气音说道:“哈比,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女人和艾露莎长得好像啊?”
“特別是头髮的顏色,简直一模一样!就是————气质完全不同。”
“唔?”哈比闻言,停下动作,歪著头,仔细打量起那个红髮女人。
“你这么一说————好像確实有点像,难道说艾露莎是她的祖先?”
露西翻了个白眼:“一般来说应该反过来想才对吧!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未来啊”。
哈比眨巴著大眼睛,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用爪子指向那个女人:“露西,你看她左半边脸,靠近耳朵那里,好像不太对劲”。
“不是皮肤的顏色,更像是————鳞片?”
“?”露西一愣,眯起眼睛努力在昏暗的光线下分辨。
之前女人一直用头髮和手遮挡著脸,此刻或许是姿势微微变动,哈比说的那片区域隱约露了出来。
在昏黄的光线下,那片皮肤確实呈现出一种带有金属质感的纹理,与周围细腻的人类皮肤截然不同。
“真、真的有点像鳞片————但她明明是人类啊?”露西有些不確定地低语。
“难道————她也是灭龙魔导士?和阿库诺洛基亚一样,因为击杀了太多巨龙,沐浴了龙血,所以身体开始————龙化了?”
“龙化”这个词仿佛触动了某个最敏感的开关。
角落里那个一直如同雕像般的红髮女人身体猛地剧烈一颤。
她霍然抬起头,转了过来!
露西和哈比这才看清她的全貌—那確实是一张与艾露莎有七八分相似的美丽脸庞,但此刻布满疲惫、痛苦与深深的绝望。
而她的左脸颊、脖颈、以及露出的一小截手臂上都覆盖著如同龙类一般的肉色鳞片,在昏暗光线下泛著冰冷的光泽。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露西,瞳孔深处燃烧著一种近乎癲狂的火焰,声音嘶哑而尖利,带著崩溃边缘的歇斯底里:“我是人类!人类!!我不是巨龙!!我和阿库诺洛基亚不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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