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最近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吗?”男人身上还是带着阴郁的气息,就那样冷冷的盯着白烟落,恨不得把她抽筋扒骨了一样。
白烟落懒懒散散的坐在那里,一点也不在乎男人说了什么。
“你徒弟到底怎么样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我又不是他的佣人,我怎么知道她最近怎么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肯定早就调查清楚了,但又能怎么样?自己可是纳兰芪亲自带回来的人。
“是你伤了他,你就不觉得亏欠他吗?”男人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白烟落。
如果按照他了解的这两个人曾经是相爱的,那为什么现在这个女人居然一点旧情都不顾及,甚至于出手伤人?
白烟落的目光凛冽,眼中有着经年不散的寒冰,“有些事情我想你们已经了解的很清楚了,没必要,我一遍遍向你们解释。更没有必要用你们所谓的爱,来一次次的把我的伤口揭开。”
几天时间里,她已经解释了不下数十遍,就连心上的那条伤口都似乎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痛的样子。
“你们纳兰家族做了什么自己心里当然也有数,我当时没有杀了他,是因为什么原因?你大概也是清楚的,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白烟落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
对于一个不值得的人,她没有必要付出自己任何的精力和时间。
至于心疼他,那就更是不可能的。
男人盯着白烟落,末了幽幽地叹息了一声,“他身上本来就有伤,现在被你这么一折腾,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说不定此行就会折在这里了。”
他这个徒弟的性格,他当然也是知道的,能够这么费劲巴拉的为了一个女人,肯定也是有难言之隐的。
可见这个女人对他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不然就凭这女人做的事情,他就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他能折在这里,当然最好。你跟我说这个消息就是为了让我开心一下吗?”
白烟落盯着目光深邃的男人,两个人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
“如果他死在这里了,我江城子当然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身后还有那么多人需要你保护,你想清楚点!”
江城子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会乖乖听自己的话,按照目前的形式来看,这个女人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
为了保住徒弟的命,他也只能这样威胁着。
在他的百般威胁之下,白烟落被送到了纳兰芪的病房。
“别看我,我不是主动关心你的,要不是他们威胁我,你以为我会出现这吗?”
白烟落冷冷的说着,甚至都不想看到纳兰芪。
纳兰芪虚弱的笑了,突然感觉这个伤受的也算是值得了。
果然还是那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