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大几百號劳动力,作为后世而来的穿越者,他可太清楚人口红利的重要性了。
一直到日落西山,刘靖才驾马回到镇上。
照例亲手餵了紫锥,又为它刷了毛。
与战马培养感情,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哪怕再忙,每日也得抽出一点空閒,亲手餵马刷毛。
一旦上了战场,骑兵的性命,就已经不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了,而是大半都落在战马身上。
纵观歷史,將军阵前战马失蹄,从而导致落马输掉战爭的例子,比比皆是。
紫锥是匹宝马,虽然性子暴烈,可也比寻常战马更有灵性。
这样的马,性情上是极其敏感的。
稍有不慎,就会让它以为自己被拋弃。
可若能与它达到心意相通的地步,那在战场之上,能让刘靖发挥出一百二的实力。
此刻,紫锥微眯著眼睛,耳朵不断抖动,神態无比享受。
刷完了毛,紫锥扭过脖子,將脑袋凑在刘靖怀中蹭了蹭,显得格外亲昵。
算算时间,这廝也快发情了,刘靖拍了拍它的大脑袋,笑道:“兄弟吃肉,也不会少了你的,回头给你多找几个媳妇。”
寻常战马都是阉割的公马,不过紫锥没有阉割,这也是他性情暴躁的原因之一。
到时候找几匹品相好的母马,配配种,若能诞下几头血脉纯正的小马驹,那就赚大了。
唏律律!
紫锥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张嘴嘶鸣了一声。
“安生待著,別总欺负马厩里的其他马。”
刘靖交代一句后,背著手出了马厩。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清爽的衣裳。
刚踏出牙城,刘靖便顿住脚步,说道:“这个时候就用不著跟著了,回去歇著。”
身后的李松果断拒绝:“那不成,监镇若出了意外,三哥不得俺皮扒了。”
狗子也附和道:“上回您不让跟著,结果俺俩挨了鞭子。”
也不怪庄三儿下手狠,谁让他俩是亲卫呢。
何为亲卫?
不离左右,危机关头要挺身而出挡刀子。
亲卫很辛苦,但却也是主家真正的心腹,有什么好处,永远紧著亲卫来。
“行,你们愿意那就跟著吧。”
刘靖不禁摇头失笑。
轻车熟路地来到崔蓉蓉家门前,抬手敲了敲门,张嫂很快从內將门打开。
“阿郎来啦。”
张嫂笑吟吟地將他迎进门。
一路走进前厅,李松与狗子自觉的守在门外左右。
小桃儿跪坐在罗汉床上,神色委屈,可爱的小脸蛋上还掛著泪珠,端的是梨带雨。
“爹爹!”
见到刘靖,小桃儿立即唤了一声,作势就要起身,却被崔蓉蓉狠狠瞪了一眼,噘著嘴一动不敢动。
刘靖好奇道:“怎么了这是?”
崔蓉蓉气鼓鼓地说道:“这丫头最近真是不成样了,也不知从哪学来的腌臢脏话,刘郎你莫管,眼下不好好教,往后长大了就教不了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