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队伍骤停,纹丝不乱。
“斩——!!”
五百把雪亮的陌刀同时挥下,如同一道白色的光墙瞬间压向前方。
“噗呲——!”
“噗呲——!”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镇南军刀盾手下意识地举盾格挡。
但在那重达数十斤的陌刀面前,坚固的蒙皮木盾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碎裂声,连人带盾,瞬间被劈为两截。
鲜血激射,断肢横飞。
但这仅仅是开始。
“进——!斩——!!”
玄山都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如同一堵推不倒的铁墙,冷酷地向前挤压。
第二排、第三排……
雪亮的刀光如林般起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不管是举枪突刺的长枪兵,还是试图近身缠斗的悍卒,在那绝对的力量和长度优势面前,都如同待割的稻草。
碰著即死,擦著即伤。
整条长街瞬间化作了修罗屠场,地面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碎肉与残骸。
这种纯粹的力量碾压,这种不给任何喘息机会的冷酷杀戮,彻底击碎了镇南军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一群收割性命的妖魔!
“啊——!!”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前排的镇南军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丟下兵器,转身就跑。
“不许退!给耶耶顶住!!”
赵副將眼见阵脚大乱,急得眼眶崩裂。
他挥刀连斩两名溃卒,厉声嘶吼:“后退者斩!隨我杀回去!!”
然而,溃势如山倒,非一人之力可挽回。
眼见无法止住颓势,赵副將一咬牙,竟然真的激发出了几分血性。
“贼將受死!!”
他怒吼一声,策马舞槊,竟是独自一人逆著溃兵的人潮,直奔最前方的庄三儿杀去。
庄三儿正杀得兴起,见一骑衝来,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不闪不避,双手紧握陌刀长柄,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在那战马撞上来的瞬间,猛地横斩一记。
“开!”
刀光如匹练般闪过。
战马悲鸣,赵副將那颗戴著兜鍪的头颅冲天而起,脖腔中的热血喷了庄三儿一脸。
无头尸身在马上晃了两下,颓然栽倒。
“副將死啦!!”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镇南军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