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生体温略高於常人,若是寒夜里把她往怀里那么一搂,或是让她用那温热的身子给您暖被窝……”
“那股子烫,便是神仙也受不得几刻啊!”
就当张老財满脸堆笑等待著对方夸讚之时。
“砰!”
那使节突然猛地一拍桌案,那声巨响將周围的丝竹声硬生生震断。
“大胆!”
使者豁然站起,双目圆睁,指著彭玕和两位富商,脸上满是不可遏制的“怒容”。
这一变故来得太过突然,原本热闹的花厅瞬间死寂。
彭玕手中的酒杯一抖,酒水洒了一地。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杀机暴涨,缩在袖中的手已紧紧握住了一枚用於摔杯为號的玉玦。
门外守著的刀斧手也听到了动静,呼吸骤停,只待那一声令下便衝出来將这不识抬举的使者剁成肉泥。
李家主和张老財更是嚇得面如土色,两股战战,以为这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今晚就要脑袋搬家。
“尊……尊使……”
彭玕硬著头皮刚想开口。
却见那使者脸上的怒容瞬间垮塌,化作了一副极度痛心疾首、甚至带著几分委屈的表情,大声嚷嚷道。
“你们这帮混帐!有这等极品的好货色,为何前几日不拿出来?!”
“害得本使空虚度日,这简直是暴殄天物!该罚!该罚啊!”
“呼……”
花厅內,几乎同时响起了一片如释重负的长长出气声。
彭玕袖中的手缓缓鬆开,背后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衫。
他看著那个已经迫不及待扑向美人堆的使节,嘴角抽搐了两下,心中暗骂:老色鬼,差点把你自个儿给作死了!
“是是是!下官该死!下官该罚!”
彭玕立马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大声吆喝道。
“来人!再上好酒!今日定要让尊使罚个痛快!”
使节左手搂过那对双胞胎,右手拉住云儿的柔荑,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在这里,他是王,是所有人都得捧著的祖宗!
相比之下,那军纪森严的岳州大营简直就是和尚庙!
那天天板著脸催他办差的大王马殷,哪里懂得这种人间极乐?
“彭使君啊……”
使节醉眼迷离地看著彭玕,眼神中竟然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感动。
“你这袁州……真是个好地方啊!本使都不想走了!”
“若是能天天过这种神仙日子,別说两日,就是两年……本使也愿意跟你耗下去啊!”
彭玕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只是那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冷光更甚。
“尊使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只要尊使开心,这袁州就是您的家!”
“来,咱们满饮此杯,不醉不归!”
彭玕双手捧杯,满脸諂媚地劝道。
“不行了,不行了……”
使节却连连摆手,那只原本拿著酒杯的手此刻却有些发颤地扶住了自己的后腰。
他脸上虽然掛著满足的淫笑,眼底却透著一股虚浮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