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认为现在不是在交流感情吗?”
卢西安托著腮,本来煤油就不多的火机隨著不断的开合已经没有了火的出现。
只有“吧嗒吧嗒”像是时针走动的————噪音。
“你对白月光和替身桥段怎么看,布鲁斯?”他开口。
“只是为自己的心找藉口。”
卢西安听著他的声音,又去想-32宇宙的小布鲁斯,开始质疑起自己的心。
“那如果替身是你呢?”
“哦?”布鲁斯的声音有些慢悠悠的:“別说白月光同样也是我。”
“哦~当然~我亲爱的预言家。”
卢西安觉得大概自己最熟练的事情就是每到一个新世界,面对一个新蝙蝠侠都要重新说一遍自己与蝙蝠侠之间的渊源。
这也蛮正向的至少对於他来说,与蝙蝠侠有关的事偶尔算得上幸福时刻。
火机声充当钟錶指针转动的“咯噠”声,又因为卢西安的讲述变成了不被察觉的白噪音。
那只老蝙蝠静静听著,目光有些悠远。不去面对面有这样的好处,双方都能在一定程度上不必遏制自己的情感。
周围器械的红蓝光点闪烁,类似於斑纹。
亚瑟已经离去,老小丑独自坐在镜前,他有些怀念的触碰著桌上的瓶瓶罐罐,又一层一层往脸上涂抹。
他的起源並非是化工池,也並非喜剧小丑一点近亲结婚导致的基因突变与精神障碍,用平常的家庭和校园暴力孵化出来精神病。
也因为起源,当他知道自己有了个出自自己血脉的孩子时有多么的惊讶—儘管他没有好好待亚瑟。
—我大概还是爱你的吧。”老小丑开口,轻轻哼著:
“我如此待你,是因为我卑劣我卑劣的復刻一遍父辈的行为,只是想看看—哪里有些不同。”他用刷子沾著白粉刷自己本来就惨白的皮肤:
“现在看来,还是基因的缘故——可能我天生就应该成为一个疯子如果並非血脉,或许我也会成为你这样?有些愚蠢?有些聪明?”
周围没有听眾,苍老的声音飘荡在空旷的房间当中,显得孤寂。
“你真不错,我的乖孩子,我的——亚瑟。”
亚瑟走在回基地的路上,由於物资的短缺和非必要的问题,他身上的衣物总是有些破烂。
但那些灰色布匹结合著黑色的作战服,再加上百色纱布,让他整个人呈现出的状態宛如是黑白电影中呈现出来的影像真实般的虚假。
他抬头,看到阳光从楼宇间的缝隙间探出来,长长的嘆出一口气。
或许亚瑟明白老小丑的一切作为?也或许他不明白?
但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他拒绝继承小丑的扑克牌,拒绝成为下一个小丑--他甚至表现出来的样子並不像是任何一个二代。
没有父辈的任何特徵,混跡在反抗军的最底层他甚至都不是一个小队长。
那句话难道是真的吗?
二代永远会让人失望。
反抗军基地训练室卢西安从地上翻身坐起,捂著自己的肩脚骨,对收手的布鲁斯,语气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