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之蝠没有询问卢西安的目的,也没有问猫头鹰法庭,而是道:“关於杰克,你与他合作了“嗯?没有。”
那只是默契。
但默之蝠远比卢西安想像中的敏锐与想像力丰富,几乎篤定:“你与他合作了。”
卢西安找到椅子坐下,手支著下巴:“隨便你怎么以为,说我俩结婚了都可以。”
“他帮你遮掩身份,主动与你会面,在化工厂帮你割断绳索逃生,让我进入陷阱引你来救如果不是知道你与他从未单独会面——“”
卢西安打断他:“知道的这么清楚,怎么,给杰克按窃听器了?”
“与你无关。”
“確实与我无关。”卢西安说:“你现在是在好奇我们是用什么手段避开你而合作?的吗?”
默之蝠看他,等待解释,而卢西安摊了摊手,微笑:“我们从未交流过,更谈不上什么合作,得了吧,蝙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有这个猜测一一那只是为了你而產生的默契。”
这已经是卢西安不知道第几次说这句话了,但他还是很有耐心。
“为了我?”默之蝠重复,但语气中含著愤怒:“你们太傲慢了。”
“傲慢?为什么不去找杰克呢?找他问清楚为什么傲慢——我与你没什么太大关係,就算我是个什么什么侠,难不成你还有什么英雄风范不对我出手?”卢西安扬了扬青紫的脸,笑容不减:
“別那么虚偽,蝙蝠,你只是因为不愿面对他而只欺负我。”
杰克失踪在哥谭,默之蝠难道別无他法了吗?
別忘记,他也是个蝙蝠侠。
注视著那双绿眼睛,默之蝠没从中看到恶意,也没看到嘲笑,更谈不上讥讽,就只是一个平滑的镜面,而镜面中有一个极深极小的黑色漩涡。
默之蝠早就有个疑惑·—-卢西安的眼睛,他的瞳孔缩小到了极点,甚至不是人能达到的极点,原本这会让他的眼睛非常古怪,但鲜明的虹膜色彩又会引走观者的大部分注意力。
这也就导致在对视的时候,很容易把那双眼睛当做彩色玻璃。
“或许你以为我居心回测—
默之蝠打断了他要说的话:“我看到你写出来的故事,里面的所谓『完整”的蝙蝠侠都以贞洁烈女的姿態守著自己的牌坊。”
“但如果你追求的是我『变的完整”的意思是不杀人,那么,这是不可能的,卢西安,你把这想的太美好了,我不认为杀人是什么令人厌恶的事,也不存在所谓的杀人就踏破底线。”
“无论你是让我成为你故事当中的任何一个,这都是不可能的。”默之蝠做出了一个形象的比喻:“就像瓷器,我已经有了裂缝,无论怎样,都达不到你心目中的完美程度。
瓷器·
默之蝠很难相信卢西安本来就这样小的瞳孔还能更小,甚至融入虹膜的纹路里面。
瓷器—·
这並不是多想和洗白,卢西安想起上个世界小丑坑害他所谓“永恆一天”的一幕,那时候,小丑也把卢西安比作瓷器。
只是那所谓是“一天”从头到尾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威力,甚至称得上虎头蛇尾。
也或许这又是一次小丑的欺骗和隱晦的提醒一一瓷器指的不是卢西安,而是蝙蝠侠,而上面的裂纹指的是与正常蝙蝠侠的不同之处。
在世界的最后,未来卢西安同样进行了暗示一一破碎瓷器组成的一个作品。
或许意味著与正常蝙蝠侠不同的蝙蝠侠的状態。
当然,这也可能是卢西安多想了,没有证据表明他们就是这个意思。
但。
他微笑著:“原来你担心的是自己不够完美,这不是什么难事,蝙蝠。”语气很轻柔:“你本身就是个艺术品,由破碎瓷片进行创作的艺术品。”
这样说,也暗合黑暗多元宇宙的蝙蝠侠定率,就如鬼灯、残破、绝对,他们与真正的蝙蝠侠南辕北辙,但同样是一种艺术表现形式,甚至在狂笑“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前他都是一个很好的点子。
“杀不杀人从来不是局限你的地方,我也做不到穿越时间,去阻止曾经的你杀人杀人如何,不杀又如何。”
默之蝠冷不丁道:“曾经的你杀人,为什么现在不做了。”
卢西安一愣,但在想为什么前反应过来:“在诈我?”
“现在不是了。”
“——”卢西安也不藏著掖著:“因为我被英雄人物的执念打动,所以决定不杀人。”
小丑怎么不算一位英雄人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