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个没有意义,毕竟小丑早就能以梦境为媒介到卢西安的身边,狂笑肯定也能够做到。
臧默之蝠知道,儘管杰克体力不支,却能够坚持十五分钟,也能把奎恩引到说好的地方。
按捺下心中不祥的预感,正如说的那样,向回走找到铁链,设置陷阱,静待他的到来。
他心中疑惑为什么奎恩的目標是杰克·杰克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他真的没有特殊的地方,
尤其在调查平行世界看到杰克同位体小丑的情况。
杰克没有起源故事,先天精神疾病已经完全治癒,不缺钱,不疯,平和且脾气不错,他与小丑没有什么相同的地方。
臧默之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个方面,按理说他应该想杰克身上有没有吸引猫头鹰法庭的东西,或者他是不是曾是这个组织的成员或敌人·应该是卢西安的影响。
他想。
但十六分钟后,杰克没有过来。
“晚上好——”
没有攻击性,语气和缓温柔,还没有小丑那样的做作,但因为声源的缘故,天生带有毛骨悚然。
就像一个骨瘦如柴且尖刺凸起的恶魔,丑陋又狡诈,手染鲜血,杀人如麻·不能指望从这个生物中说出来的话能够让人放鬆警惕。
衣物遮挡下,卢西安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瞄了一眼头顶的太阳:“是早上好,亲爱的。”
坏了,口头禪改不掉。
狂笑也异於这个尾缀,询问,也像是感慨:“看起来你成长了许多。”
卢西安没有面对別人时的滔滔不绝,回答在脑中过了一遍才说:“小丑是个很好的老师。”
祸水东引。
去找小丑,找他做什么。
“我养育教导过的孩子能够轻易战胜你。”狂笑似是有討论育儿经的閒心,也似乎是在閒聊拖延什么:“如果他只是把你养成这个样子实在让我失望。”
“。-那你还是不懂小丑。”卢西安这句话堪称为无知的挑畔,但除了小丑外又没有谁比他的话更有说服力。
狂笑的眼睛被锥刺覆盖,看不清楚神色,但他却能够看到卢西安的神情。
“你养育你的孩子是为了让他们为正义奋斗,成为你的样子但小丑教导我却不是期望把我变成他的样子,他在试图把我变成他以为的最好结局与其说我过於平凡打不过你的那些孩子们,不如说这是他最想成为的样子。”
卢西安微笑,堪称为嘲讽到总结:“我觉得,无论是小丑还是蝙蝠侠,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当他们看到我跟他的时候都能明白小丑想要的是什么。”
他在戳狂笑的痛处,把-22时停的原因拿出来又说了一遍。
狂笑没有生气,他的情绪和气质都没有什么波动,就像这无关紧要,但如果真的无关紧要,他就不会追卢西安到这里。
他在抑制情绪,为什么呢?
卢西安想起他最开始说出的话“晚上好”。
但这里是白天,在进入迷宫的时候为防止被人从时间层面陷害,他佩戴了机械和电子表,並每隔一小时看一次时间。
现在是白天。
这里应该是幻觉或者梦境,幻觉到了潜默移化以假乱真的程度,而这里的破除极有可能与情绪有关。
是这样吗?
狂笑怎么可能露出这样明显的限制?
除非有什么陷阱。
在卢西安思绪千迴百转的时候狂笑再次开口,他根据先前卢西安的话进行了深思熟虑: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小丑,也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他的期望,他从未想过成为你这样的人,也不反感自己的『小丑”身份—他曾说过一句话。”
那是蝙蝠侠曾与小丑对峙时候的场景,那是蝙蝠还很稚嫩,拿著有理有据的起源故事企图说服小丑,说能够理解他的行为,现在回头还不晚。
而小丑却非同一般的愤怒,他几乎是以吼的:
“我告诉你,蝙蝠!谁要是觉得我可怜,想要拯救我,原谅我曾经的罪过,我告诉你,蝙蝠!
他就是在看不起我!”
“我告诉你,我就是一个恶棍!坏种!罪犯!无可救药!我天生喜欢看人痛苦,喜欢在城市找乐子一一把脑袋炸上天,看他们恐惧的都快晕过去,我天生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让我再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