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跃跃欲试,想要不满或者学的德文样子拖延时间的人一下子菱了下去。
卢西安先前就像杀几个立威,但考虑到杀他们线索就断了,犹豫到现在终於碰到一个到最后一环的人了。
招手示意著下一个人继续。
这已经没有扎文的事,他本来在帮派中就属於底层,谈不上剥削谁,再者他对被剥削也不在意本身的加入就是误打误撞。
遂渐他被挤出人群,然后趁人的关注点都在卢西安那里的时候,缓缓走到方才的位置。
血泊中卢西安方才丟下的菸捲已经被泡开一一手工製作的不是很牢固,廉价的纸遇到水很容易破碎,散开。
里面被晒乾的稀碎菸草没有完全燃烧就熄灭了,低下头,浓重的血腥味完全掩盖了菸草香。
环顾四周,再次確定没人注意到自己这里,扎文摊开一只手,另一只手慢且仔细的把飘在血泊上的菸草一点点放在手心,最后连捲起的那张纸都没有放过。
他几乎是炽热而痴迷的,甚至连牙关都因过於激动而不断打颤。
接著又像是对待食物的警惕的野兽,再次环顾周围,最后珍之又珍的把这堪称之垃圾的东西放进口袋中。
“哈一一”
几乎是呻吟般,分不清是笑还是嘆息的感慨。
没有什么悬念,在每个人都诚实的情况下所有事情都被缕的很清楚。
威尔伯为了当这个老大和拉拢人心给出了自己大半家当,没想到底下人不听话,贪心有余,他再大方在更多人心中都是被看不起且厌恶的。
隨著事情的揭露,威尔伯听著,甚至难过的哭出声。
“实话讲,给卢西安嚇一跳。
犹豫片刻,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往好处想,虽然你失去了钱,但你也没有得到人心不是吗?我的哥伦比亚太平洋大学优秀毕业生?”
威尔伯哭的更大声了。
哥谭很少见到人傻钱多还有良心的蠢货,所以卢西安又安抚他两句,再问:“你不是哥谭人吧?大都会还是布鲁德海文?”
不出所料,这是个大都会。
那怪不得。
说来也怪,就算大都会没有超人出现,那边的人更多的也是热情且单纯,相比哥谭美好的像是天堂,充满不真实感。
“那为什么来哥谭呢?”卢西安又问一一没別的意思,只是好奇。
“我没。”威尔伯抽嘻著,几乎把这些时间的委屈全说出来:
威尔伯是个普通家庭,父亲从事货运,运的一般是食物和水,利润非常低,在钱让威尔伯读了个野鸡大学拿到毕业证后就让这个刚出校园的奶娃娃帮工。
几次过后父亲卸货时候腿部受伤,就让威尔伯代替,然后威尔伯刚把货车开到哥谭就发现桥被炸自己回不去,还没理解情况,紧跟著又是喊著“法庭该死”的暴乱。
威尔伯不敢乱跑,索性找了个偏僻地方把车一停,就在里面凑合一段时间。
然后躲过了军队搜查,黑帮抢劫,在他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天降核弹。
也幸亏车里的全是食物和水,大型超市的补给全在里面,威尔伯逐渐靠这个过了段时间,后来发现这里居然可以用吃的换老大。
於是换了。
於是这样了。
卢西安感到匪夷所思-居然在此期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也没有一个人想著杀人越货,只能拍拍肩膀:“你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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