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出我了吗?
我不知道。
但这让我感到紧张·——不,是兴奋。
10月5日新城出来的太晚,这波人有些麻烦,卢西安不知道实在担忧亦或者別的什么,总之,一直皱著眉。
在都睡著后,他忽然出去,我没有跟上———他必然会发现我,所以只是目送。
但我没想到还有一个人也没有睡一一威尔伯。
那个被我推荐过去才能成为警卫的蠢货,到现在都跟在卢西安的身边,他也对卢西安深夜离开习以为常,只是问我:“你老盯著卢西安干什么?”
“我这是崇拜!”
威尔伯憨厚单纯到了一种程度,但相同程度的是他的幸运一一他几乎是用直觉对我说:“你想被他上?”
好在卢西安说的对,我確实不够强壮,威尔伯两拳就把我选倒,这至少让卢西安回来之前不是我们在一起打架。
10月6日新城你妈的威尔伯!
没脑子的蠢货!
居然把这事说了出去!
早饭后,卢西安单独留下我,但与我想像不同的,他没有多么生气,他对我有种莫名的纵容。
是的,纵容。
我捏紧了被层层包裹,一直藏在口袋里的菸草。
10月7日犯罪巷威尔伯今早被派去清点物资。这蠢货抱著帐本跌跌撞撞,差点撞翻一箱罐头。卢西安拎著他后领拽起来,突然笑了:“大都会人都像你这么——”他顿了顿,似乎在找词,“。。——鲜活?”
我远远的站著,声音却像是某种东西般刺进了我的耳朵。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无论是从外表还是能力而言,让我现在站在卢西安身边的更多原因確实他对我的兴趣。
但他有兴趣的对象实在不少,
10月8日犯罪巷卢西安听到我主动转去后勤感到不解,便问:“想去做饭吗?”
“不。”我回答:“我注意到很多时候调度有问题,我会为你做的更好。”
我早就注意到这些东西,但以往相比这些我更关注卢西安。
“哦一一”他拖长语调:“这些先不急,亲爱的,我有另外一件事交给你去做。”
卢西安让我去杀死一个人,让我感到费解的,这个人属於我们帮派,且没有劣跡,没有不良嗜好,性格绵软。
我不太懂为什么去杀死他。
但就像之前我相信卢西安所有事情那样一一他肯定有理由。
我为他策划了一个好死法一一趁出门的时候诬陷给敌人。
那人死前像是想说什么,但我更快一步,他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卢西安的表情十分古怪,他看著我,像是在看一个仇人,但很快这个仇视就一扫而空,几乎让我以为这是光影造成的幻觉。
但他看我的眼睛中兴趣更浓了。
他问我:“你猜我为什么要杀死艾尔?”
艾尔是谁?
在我困惑的眼神下,他忽然大笑·—以我不理解的大笑,几乎眼泪都要笑出来。
他招呼我过去,抚摸我的头髮,像是在抚摸一条狗,他对我说:
“艾尔,那个被你杀死的人,全然无辜,没有做一点恶事,我以为你会去查明白他查明白他也是个被警局暗害,被保险坑骗,被监狱虐待”
我想起了这个人,当初与我一起从监狱中被放出的无辜者之一我想起了他。
但我更在意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