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开始冒出各种各样的事件,让卢西安烦不胜烦。他还不能管,要维持在自己糜烂到无可救药的程度。
但在15日后,出现了一点变化一一大概是从后勤部开始的,倒不是忽然规整,而是死人。
似乎是杀手,亦或者刺客之类的人物,开始悄无声息的杀人。
从做饭的人,管理的人,分发的人·一个个人像秋季被收割的稻那样倒下去。卢西安猜到是谁,但他还是装作毫无所觉的样子。
每天要么去收復其他零零散散的人,要么爬到屋顶看风景,要么一睡睡一天。
转折点在於某一日,给卢西安守夜的威尔伯忽然死亡。
一柄尖刀捅穿这个傻大个的喉管,而他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然后便是一封恐嚇信一一以正义之士的口吻遣责卢西安的罪责,並罗列出因此而造成的死亡人数。
卢西安勃然大怒,发誓要找到这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更多人看他越发古怪的目光。
是夜,卢西安在睡前还斥骂著这个所谓正义之士的虚偽,然后辗转反侧,好不容易入睡。
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脖颈上。
卢西安的舌头抵在自己的后牙槽,儘可能的让自己是愤怒而非激动。
睁开眼,透过窗外偷过来的微弱的光,正好对上一双绿眼睛。
幽绿色,仿若能夜视的动物一般的绿眼睛。
是扎文。
但卢西安很懂怎么激怒他,於是皱眉道:“你是谁?”
你是谁?
又一次。
扎文看著眼前的人,喉间克制不住的出现痒意,他应该为自己这个笑话而发笑吗?
但最后,他轻之又轻的:“你认识我的。”
“是吗?”卢西安在嘲讽:“我认识的人可不少,但不是每个人都值得我记住。”
“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你现在要像你杀死我同伴那样杀死我吗?”
扎文坚定自己要杀死卢西安一一他没什么理由不杀,但他要在杀之前,先做点什么,比如说:“同伴?你把他们当做同伴?恐怕你的同伴不是这么认为你,他们都迫不及待的想杀死你。”
“得了吧。”卢西安道:“就凭你写的那封恐嚇信?”
“如果没有我,你可知道哥谭现在死的还有多少人?”
至少卢西安没有违反自己一开始的承诺,他確实做到让手下的人都能温饱的程度。
“他们应该感激我。”所以卢西安理所应当的傲。
扎文感到陌生此刻的卢西安不仅没有他一开始遇到的意气风发,也没有上一次印象深刻的狡诈恶劣,仿佛是被什么东西腐蚀,没有外面那张引人入胜的皮,只剩下腐朽溃烂的內里。
扎文感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