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都给了相互一个基本的印象,至少谜语人知道,眼前这人不像之前那些执著於从语言漏洞里寻找破绽,並藉此大书特书的老油条,反而是控制不住情绪,准备隨时报復的毛头小子。
。毛头小子总比老油条要有趣。
谜语人饶有趣味的打量著奥伯龙·塞克斯顿,看他开始翻自己的本子,並从提前准备的问题中挑选几个开始提问。
“爱德华,你之前是警局的警员,未来有大好的前程,为什么要犯罪呢?”
“你知道警局比起疯人院的伙食永远少了一根鸡腿吗?”
“那么,我注意到你的犯罪活动,你会將破局的办法隱藏在事件当中,追求的並不是效率,这点是因为什么?”
“追求效率的只有企图一个月给员工两千五百美元的老板。”
谜语人故意的,他当然故意的为什么要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呢?奥伯龙·塞克斯顿憋屈的样子难道不是更有趣吗?
但卢西安的真实目的也並不是让谜语人来回答这些没有营养也並不重要的问题,又询问几个,
得到差不多回答后翻了翻记录本,从中找到一个照片,先自己看了看:“我这里有一个东西。”
然后转过来,贴到玻璃上,让谜语人也能够看得到。
一张小丑的照片,其中的他憔悴,疲惫,萎靡。
“给我看这个做什么?”谜语人只警了一眼:“哦一一我明白了,这位先生,你之所以在现在这时候不去採访小丑,而来找我们。”
不得不佩服你的另闢蹊径圣一一《疯人口中的小丑》应该是个写小丑不错的一个角度。”
“但我不会配合。”谜语人的笑容不会露出牙齿,只拉伸皮肉,像是假笑,但似乎这本身就是他的习惯:“如果你想谈小丑,不如我们还是猜谜语吧,这个更有意思。”
没等回话,就自顾自的开始说:“一一我在你躺著时出手,是死亡温柔的表亲——“
“是睡觉,爱德华。”卢西安打断了他:“我想谈的也不是小丑。”
“要听人把谜语说完再回答。”谜语人忽然也开口打断了他:“你这个没有礼貌的傢伙。”
“。—那么你打断我。”
“因为我也没有礼貌。”
说完,谜语人也就没有再计较,向后坐了坐,后背靠在椅背上:“既然不是谈小丑,给我看这个的用意在哪里?”
“没有用意。”卢西安慢吞吞的收起来:“只是想给你看看,以防你没见过小丑认罪照。”
“我说过很想看吗?”谜语人觉得眼前这人莫名其妙。
“我以为疯人院与世隔绝,你或许想知道这个。”
“我知道的可比你想像中的多的多。”谜语人顿了顿,说:“外乡人。”
比如他就知道奥伯龙·塞克斯顿不是哥谭人。
卢西安打量著他,这个谜语人没有自己印象中的那位那么能沉住气,也或许是太年轻?或许是心存疑虑所以故意这样做?
他说不准·毕竟谜语人是难得一见的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