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门口,简绥星顿了顿,走出的身影停下来:“孩子已经两个月了,还算稳定。”
“扶疏,现在你有了孩子,生下之后,你还会和他离婚吗?”
这个“他”当然是指宋寒洲。
扶疏有点迷茫,她也没有准备好去迎接一个新生命,想了想道:“不一定。”
简绥星冷漠地点了点头,似乎也只是随口一问。
扶疏看着简绥星将手随意地插在白大褂里,抬脚去了下一个病房。
扶疏坐在病**,喃喃自语:“不一定是生下孩子之后……”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对于这个孩子,她的态度并不是很确定。
或许是失去了上一个孩子,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会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同时也对孩子有宋寒洲这样的亲生父亲感到担忧。
想了一会儿,扶疏又觉得困了,睡了一觉才出院。
自从乔鸣扬进了监狱,扶疏心里的大石头便落下了。
可能是因为孩子还在肚子里,让扶疏觉得或许她被老天爷原谅了,但再次回忆起那场暴雨的时候,却还是胆战心惊。
扶疏终于忍不住和Doctor。梁预约了诊疗,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再者有些事她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生病了,才会几乎病态地喜欢宋寒洲。
重京进入了深秋,天气越发冷。
自从在白棠和扶嘉闹开了之后,扶嘉常常被萧睿拎回去教训,话里话外都是催着扶嘉早点成家立室。
扶疏跟着去吃了两顿饭,扶嘉的脸色不好看,对成家立室的说法也显得很不耐烦。
Nana和扶嘉的流言传得很快,她在公司的地位也肉眼可见地变得不同了。
不过,这一切跟她已经没有多少关系了。
因为扶嘉终于在她的离职报告上,不情不愿地盖了章。
扶疏最近唯一的困扰,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个号码不厌其烦地通知她,她有一笔欠款需要付清。
扶疏觉得莫名其妙,按照她的经济基础,应该不会欠债。
可无论她挂断了几次,这个冷冰冰的机械声音总是会再次响起。
次数多了,扶疏也警觉起来。
她总觉得哪里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自从知道鹿哟哟怀孕生子的消息之后,简绥星总会时不时打电话给她,问候一二。
扶疏知道他的意思,正好在某一天扶疏也下定了决心,去怀虞走一趟。
因为不仅是鹿哟哟,那张欠款单的缴费地点也在怀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