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这项注资。”
“为什么?”
扶疏面无表情道:“我不认为你能够运营好IR。”
“我……”
扶疏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严肃道:“我承认你是个成绩非常出色的选手,可你不懂运营,我不认为交给你是一个好的选择。”
“我可以请团队。”
扶疏依旧不为所动:“这会增加成本。”
“从我的出场费或者代言费还有奖金里扣。”韩瑾年回答得非常快,几乎是不假思索,像是这个场景已经在他脑海里盘桓了无数遍。
扶疏挑了挑眉:“容我提醒你,按照IR目前的状况,如果输了下一场比赛……”
“我一定会赢。”
扶疏静静端详着韩瑾年这张年轻气盛的脸,像是对一切困难都无所畏惧,那样的底气和自信,是无论多久都值得被回忆的瞬间。
但她知道没了谈下去的必要:“我只看结果。”
回到别墅的路途中,扶疏都觉得心里那口气憋着不太顺。
她承认和俞鹤汶在一起,或许是一个不够成熟的决定,俞鹤汶的手段也并不磊落,可至少她希望他们的相处能够纯粹一些。
无论如何,这都是她和俞鹤汶之间的事,不是宋寒洲在背后横插一脚的理由。
不管她做什么都好像无形之中有一张网,她怎么都挣不脱。
每次以为是快上岸了,却只是进了更深的海域。
扶疏魂不守舍地回到别墅,正巧白管家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从二楼下来,扶疏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谁来了?”
“简医生。”
扶疏有些麻木地点了点头,走出去几步路之后,才像是思绪回笼般开始疑惑,简绥星来干什么?
难道是宋寒洲发现她怀孕了?
扶疏一下子从卧室门口停住脚步,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还没等她进去,里面传来宋寒洲和简绥星的谈话。
“伤口已经处理过,基本没什么问题了。”简绥星边收拾医药箱边道:“但你还是不肯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倒霉。”宋寒洲的声音很平淡,甚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你不说,我不逼你,但你每回来这么一出……”简绥星顿了顿,“你就不打算……”
“不打算。”宋寒洲道:“她早晚会离开我。”
“那你就不会聪明点,自己追上去吗?”
扶疏站在门外,听得云里雾气。
谁要离开谁?
宋寒洲要去追谁?
难道是北霜要跟他解约?
扶疏心里的火气烧得怒了,她大力地推开了房门:“宋寒洲,我有话跟你说。”
书房里的两个人明显都是吓了一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