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你想说什么?”
扶疏看她憋着难受。
“我不说了。”沈老师叹了口气。
扶疏有点无奈,怎么还回避上了?
“没关系,你想问我的婚姻状况是吗?”扶疏打了个哈欠,边想边开始编故事。
“我和我老公大学军训的时候一见钟情,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大一之后,他就从军了,后来因为……表现好,所以就留在部队里了。”
“嗯……我们很少见面,我长那么好看,他就怕我跑了,所以我们毕业之后就马上结婚了。”
“后来他进了一个什么部队,出任务的时候……”扶疏回过头,心想编不下去了。
“死了。”
沈老师扫了她一眼。
“怎么死的?”
“呃……中枪。”
“哦,捐躯,捞不着军功章?”沈老师老来精,哪能看不出来,“他英年早逝,你身为军嫂,没享受补贴?”
扶疏最后挣扎了一下:“秘密任务,不宜公示。”
沈老师目视前方,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你家里连你老公的灵位都没有。”
扶疏恍然大悟,刚想说我回去就摆上,但沈老师瞪了她一眼,她咽了回去。
“夫妻之间觉得不合适就分开,没必要强求,你不说,我就不问了。”
沈老师虽然时不时说话很难听,可到底是个教书的人民教师。
不仅知书达理,还很懂得为人着想。
扶疏想,这就是当时书上说的与人交往的分寸吧。
可惜,她素来学得不怎么样。
回到家里,扶疏进门看了眼熟睡的扶鹿,轻轻拍着她的心口哄了两句。
她低头又看了眼怀里的小祖宗,一大一小,一子一女,倒是好事成双。
扶疏笑了笑,觉得离开宋寒洲以后,好像老天爷待她不薄。
“等会儿我们就吃饭了。”
沈老师外面冲她喊,扶疏不敢大声说话,怕把孩子吵醒了。
她轻手轻脚出了门去帮忙,可沈老师嫌弃她碍手碍脚,干活不利索,让她赶紧出去。
扶疏站在厨房门口,惆怅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