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支颐却没注意到似的,推开车门先一步下了车。
扶疏在车内顿了顿,只能赶忙跟上去。
扶疏挂了急诊,拿着号码牌的那一刻都在想,楚支颐看起来像是一个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人,却意外的古道热肠。
看来确实不能以貌取人。
扶鹿高烧三十八度九,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扶疏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医生摸着孩子的额头嘱咐道:“孩子年纪小,抵抗力比较弱,以后要多注意。”
扶疏记清楚用药和嘱咐之后,和楚支颐并肩往外走。
半夜,医院里的病人少了很多,过道都只开了应急灯。
扶疏走在一旁,只觉得空气里尴尬无比,没话找话道:“想不到楚总年纪轻轻,照顾孩子还挺有一套。”
“三十一。”
“什么?”
楚支颐注视着她,重复了一遍:“我三十一岁,比你还大两岁。”
扶疏:“……”
所以呢?
在认真反驳她的话吗?
她的夸奖呢?听不出来吗?
“你年纪轻轻,倒确实是不太会照顾小孩儿。”楚支颐伸手戳了戳扶鹿的小脸蛋,像是一句漫不经心的话。
念在楚支颐今天捎她一程,扶疏只能黑着脸不反驳。
气氛重新陷入了沉默。
片刻,楚支颐轻声笑起来:“逗你玩。”
“谢谢,楚总,很好笑。”扶疏面无表情道。
看她真的有些恼了,楚支颐才咳嗽了一声,低声解释道:“我有一个三岁大的孩子,所以比你会一点。”
楚支颐结婚有孩子了?
扶疏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可楚支颐年纪不小了,长得不差,条件也不差,结婚生子实属平常,她也没有惊讶很久。
“不好意思,占用了楚总的时间。”
“不用不好意思。”楚支颐道:“我和太太前两年已经离婚了,她放弃了孩子的抚养权。”
扶疏心里的小人已经惊讶地跳了起来,一不小心就听到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私事,而她不擅长应付这种情形
扶疏她搜肠刮肚地想着说辞,费了半天劲,还是想不出什么动听的话,她只能磕磕绊绊道:
“楚总,至少……孩子是你的。”
话一说出口,扶疏懊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还有一句“你别难过”忘记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