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內能够买的起並且养的起私人飞机的家族,必然是国內財富最为顶尖的那一撮人。
至少在国內外的財富榜上有名,而且经营的公司必然是上市企业。
如此恐怖且逆天的家族!
杨天觉得能把张惊鹊娶到手,一定是爷爷和父亲泉下有知,拜四方老祖,八方宗亲,让祖上十八代同时冒了青烟。
见杨天的神色有些呆滯,张青山连忙打破了这阶级差距的尷尬氛围。
“其实我觉得去机场乘坐飞机没什么不好的,而且也更节省成本,官芝你一趟私人飞机来回飞一趟至少要出去几十万,但如果我们只是乘坐民航,哪怕是乘坐商务舱也不会超过十万块。”
张惊鹊立马也领会到了父亲的意思,立马挽住杨天的手臂说道:“是啊,民航飞机挺好的,人多热闹,看著也心安。”
官芝自然也是察觉到了杨天的异样,她能理解一步一步从底层爬到如今这个高度的底层民眾的“差距”心理,这是刻在“贫穷”“无能”“怯弱”里面的自卑感。
可如今杨天已经踏破了她张家和官家的门,那就应该去適应上层阶级社会的生活。
摒弃底层的自卑,將自信和气场展现出来。
都说能力淬链人格魅力,提升个人气场。
但自信却需要金钱的灌溉和填充那虚无的底气。
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养成。
但她就是想通过钱来砸出杨天內心的“优越”感,让他儘快的融入这个阶级,成为这个阶级中的翘楚。
於是她说:“我……”
“我还挺期待坐无私人飞机的!”
杨天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张青山和张惊鹊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气。
官芝微微一笑,立马改口道:“第一次坐私人飞机都很好奇,但习惯之后,其实也没有很大差別,你以后要是有机会去外面出差,和我说,我让私人飞机送你过去!”
张青山和张惊鹊对视了一眼,本想著杨天会拒绝。
结果,杨天微笑回应道:“好的阿姨,谢谢您!”
四人从饭桌上转到客厅又聊了好一会儿。
等到差不多十点钟。
官芝指了指二楼的客房对著杨天说道:“今晚就在家睡吧!”
杨天轻声回应:“好。”
张惊鹊隨即立马问道:“那我可以和小天哥哥睡客房吗?”
张青山立马回应:“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这种问题还需要问?”
张惊鹊又瞟了一眼母亲,小声回应父亲,“我要的是妈妈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