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莲靠在车背上感受著身体久违的舒愜和轻鬆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他了,如果还有下次,我就和他断绝母子关係!”
张惊鹊跟著沉默:“好,好吧……你带我去见见他们!”
王香莲点点头。
从虔州回到雩城再到朱坑村,大概是两个小时的车程。
王香莲在张惊鹊的车上睡得很沉。
等到了朱大聪家后,王香莲整个表情立马又变得警觉起来。
先是探出头去看了一眼屋內的动静,发现没人后,这才把药塞进口袋,拿出钥匙打开了院子的大门。
“朱奋!”
“大聪!”
王香莲对著屋內喊了一句。
没有人回应。
王香莲对著身旁的张惊鹊笑道:“可能还在睡午觉!”
张惊鹊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时间。
已经是下午的16点钟。
她微微蹙眉,没有说什么,跟著进了屋。
然而刚到大厅,就听到了一楼房间內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辱骂。
“臭三八!”
“大下午的吵什么?!”
“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搞定了吗?!”
“你那个杂种儿子答应没答应?!”
张惊鹊再次凝眉。
下一秒,一楼的一个房间门猛地被拉开,朱大聪穿著一条裤衩子,披著一件大袄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刚走到门口,眼睛顿时一亮,笑眯眯道:“誒呦,有客人啊!还是一位靚妹!”
他满脸坏笑的朝著张惊鹊走去。
一边走一边伸出右手。
那裤衩子晃荡晃荡的,极其下流。
张惊鹊在看到他的著装和猥琐的表情后不由的后退了两步。
王香莲见到后也立马走到她面前,將朱大聪拦了下来,说道:“她是上面来的领导,你注意一下影响!”
“领导?!”
朱大聪又瞥了一眼张惊鹊。
“长得这么漂亮,是哪门子的领导?!”
王香莲连忙回应:“她是市局的领导,可以把儿子安排进西江那个什么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