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侗瑋对著朱志鹏翻了一个白眼。
“你昨晚不是还和我说,你差点就当了市长的后爸??”
“你——!!”
齐侗瑋顿时尷尬起来,眼神不由的看向杨天。
当时在朱大聪家,他让人把朱奋和朱大聪送去医院后,便让人封锁了现场。
正当他勘察客厅现场时,便听到了房间內传来不同寻常的呻吟声。
於是他推门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王香莲躺在床上,神情和气息古怪。
凭著多年的工作经验判断,再结合张惊鹊的反应来看,齐侗瑋当即便能够確定,王香莲这是被人下了迷药。
於是他弯腰准备將王香莲抱出屋外,结果就是王香莲一个反扑,直接把齐侗瑋摁在了床上。
好在,他力气够大,不然真的就成了杨天的后爸!
杨天白了朱志鹏一眼,然后冷冷的说道:“他要是敢当我后爸,我就敢让他入阉党!”
齐侗瑋只觉得裤襠一凉,连忙摆手。
“不敢,不敢!”
方一泓:“不过说来,朱大聪父子俩也是蠢货一个,明知道王香莲是杨市长的母亲,还这样对她!”
齐侗瑋:“是啊,要是换成我,我不得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
杨天一巴掌拍在齐侗瑋的肩膀上,“供著王香莲多麻烦,要不你叫我一声爸爸,把我供著??”
齐侗瑋:“你……你大爷!”
“哈哈哈哈哈……”眾人齐齐笑了起来。
—
此时。
在雩城人民医院的特別看护病房內。
被杨天一拳打到脑震盪的朱大聪,此刻精神依然有些恍惚。
面对面前的两名民警,门口守著的两名看守辅警,朱大聪依然不可思议的问道:“那个张领导,真的是领导?”
其中一个民警回应道:“虔州市公安局办公室主任,你说是不是领导?”
朱大聪立马又问:“那这个办公室主任,是什么级別的领导?”
民警:“处级领导!”
“处……处级??”
朱大聪傻眼了。
平日里他见过最多的领导就是村主任和书记,乡镇长都极少见到。
现在忽然冒出一个处级领导。
他和儿子还妄图覬覦对方美色。
“这不完犊子了吗!?”
另外一名民警发出一抹讥讽的冷笑道:“你知道她爸爸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