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齐侗瑋的话,朱大聪细细回想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整个人不由的深陷在懊丧与悔恨中。
“造孽啊!!”
齐侗瑋无比冷漠的看向朱大聪。
“有眼不识泰山,你確实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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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惊鹊在雩城人民医院住了三天,杨天在雩城人民医院陪了张惊鹊三天。
等到张惊鹊完全痊癒后,杨天派了一辆专车来雩城人民医院接。
雩城医院新上任的院长一大早听到张惊鹊要出院,便马不停蹄的从家里赶了过来欢送,其他的领导听到风声之后,更是早早的就来到了病房门口。
所有人都带了营养品和出院礼物过来……
杨天让司机一併放在了后备箱內。
在从雩城回虔州市的路上。
张惊鹊依偎在杨天的怀里,双手抓著杨天的右手,小声幸福的说道:“小天哥哥,您有没有想过,把王阿姨接到虔州来住?!”
“没有!”
杨天十分果决的回答了出来。
“可是……可是您明明是在乎王阿姨的啊!”
杨天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张惊鹊问:“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在乎她了??”
“那天方县长他们过来看你的时候,我就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看我?”
杨天笑了笑:“不应该是来看你的吗?”
“咯咯咯咯!”
张惊鹊小声笑道:“我面子哪有那么大,他们可不会专门为了看我而来看我,肯定是看在你面子上的。”
杨天捏了捏张惊鹊的脸颊儿说道:“这会儿倒是古灵精怪了起来!”
“嗬嗬嗬~”
张惊鹊那双水汪清澈的眼睛再次看向杨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天在病房门口,你和方县长说,要让朱大聪和朱奋进了监狱永远出不来,你其实就是为了保护王香莲阿姨,对吧??”
杨天不语。
事实上被小喜鹊说对了。
自打改嫁之后,王香莲整个人变得又软又柔,说难听点就是有些轻贱。
朱大聪和朱奋这般对待她,还依然死心塌地的跟著对方,任由其打骂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