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大队长恍然大悟。
难怪说体积大小都差不多,感情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他立马又问:“照你这么说来,那齐立人手中的那个花布袋子呢??”
陶小琴:“我让他丟了!”
“丟了??”
蒙大队长旁边的民警跟著不可思议的问:“你既然要他丟掉,为什么又要让他去拿?!”
陶小琴:“当然是为了证明他进入过仓库,並且带了东西出来啊!”
“这——!!”
民警愤愤然。
“你真歹毒——!!”
陶小琴似笑非笑道:“还不是你们的史政委教的好,他说栽赃陷害就是要有理有据,否则没有说服力!”
“……”
民警顿时无语。
蒙大队长也觉得心头十分不是滋味,便问道:“你当时是怎么和齐立人说的?”
陶小琴:“我打电话给他说,我忘记了那瓶药已经过期了,所以我又重新买了一瓶药,叫他把药丟了。”
“然后他就丟了??”
“对!”
陶小琴忽然笑了一下,目光中的兴奋仿佛在对自己的栽赃计划感到得意。
“因为我確实是装了一瓶过期的维生素c,就是担心齐立人会拿出来检查一下!”
蒙大队长愕然……
如果不是陶小琴说有史政委的指点,他很难想像一个充满风尘味的女人心思竟是如此的縝密。
他接著问:“所以齐立人连带著袋子和药品一起丟了??”
陶小琴:“应该是这样的,至少第二天我问他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
蒙大队长接著又问道:“我们查过了齐立人的手机,並没有发现那天晚上,你和齐立人的通话记录,这个你怎么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陶小琴看向蒙大队长说道:“齐立人这人心思过於简单,手机连密码都不设置,所以我趁他不注意,直接拿他的手机,刪除了他和我的通话记录!”
蒙大队长:“……”
民警:“……”
如此说来,整个案情的逻辑便连接了起来,事情变得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