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岩临部落的人,现场还有另一拨人。那些兽人身形高大,气势沉稳,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他们站在一旁,目光扫过来人,在看到云迁时,为首的那位眼睛一亮,大步走了过来。“少主。”他微微低头,语气恭敬又克制。云迁点点头,向众人介绍:“这是我留在兽王城里的人。”风爪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云迁:“你小子……还有自己的势力呢?”云迁挑眉,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那不然呢?我这少主也不是白当的。”风爪沉默了一秒,然后问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那你之前怎么会被搞得那么惨?”云迁的表情微微一顿。然后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一言难尽的无奈:“人家当老六,我没防住啊。”老六这个词还是从阮梨那学的。长乐小声:“看你干的好事。”阮梨:“……臣妾冤枉啊。”不管她冤不冤枉,这边云迁继续开口:“讲讲现在的情况。”他看向那些受伤的兽人:“这是怎么回事?”为首的兽人刚准备开口,一道声音就响起:“让我来说吧。”是岩临部落的领队,山行。灵岚看着他手上的伤,眉头紧皱:“你们这是……”山行摇摇头,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事情商讨结束后,我们便赶回了部落,准备召集人手。等我们好不容易赶回部落,就发现部落被突袭了——好在回去得及时,再加上有帝昭大人帮忙,倒是没造成多大损失。”他顿了顿,继续说:“处理完部落的事情,我们正准备赶来会合,帝昭大人却阻止了我们。一开始我们也不明白为什么……直到从部落到这里,短短七天里,我们遭遇了不下十次的意外和袭击。”众人惊讶:“意外和袭击?”山行点头,表情一言难尽。“第一次是行路的时候,山突然塌了,好在我们反应快,不然真就被埋在那了。”“第二次是在林子里休息,半夜有石头从山上滚下来,专往我们扎营的地方砸。”“第三次遇到了巨兽潮,那些巨兽像是被人故意引过来的,直直冲着我们冲。”“第四次……”山行深吸一口气,掰着手指数:“第四次是遇上伪装成商队的袭击者,第五次是有人在我们必经之路上挖了陷阱,第六次……”他说着说着,自己都数累了,干脆摆摆手:“总之,七天里没消停过。大的小的加起来,少说也有十来次。虽说有帝昭大人在,并没有出现死人的情况,但受伤还是难免的。”众人听得目瞪口呆。阮梨忍不住脱口而出:“十……十来次?你们这是来会合的,还是来闯关的?”山行苦笑:“我们也想知道。”青羽皱眉:“都是兽王城的人干的?”山行摇头又点头:“大部分是。有几个我们抓住了活口,审出来是那边派来的。但也有几个……到现在也没搞清楚是哪边的,反正就是冲我们来的。”灵岚脸色凝重:“所以那位让你们直接来集合地点,是因为知道路上会有这些?”山行点头,又摇摇头:“他没说,但我觉得多半是了……现在回头看,要不是听他的,估计现在还在半路上跟那些人对峙。”众人沉默。七天,十来次袭击。这哪是赶路,这简直是极限求生。云迁若有所思地环顾四周,忽然问:“对了,帝昭呢?他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他旁边的兽人回话:“那位大人说去林子里逛逛……”话还没说完,林子里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不一会儿,话题里的主人公出现了——帝昭拎着一只肥嘟嘟的长耳兽,从树林里悠闲地走出来,那表情,那姿态,跟逛自家后院似的。阮梨眼睛一亮:“真是说……”风爪反应极快,抢答道:“说曹操曹操到!”阮梨立刻瞪他:“……这是我的台词!”风爪无辜地眨眼:“你也没说不让学啊。”长乐在旁边小声补刀:“你看吧,你干的好事。”阮梨:“哪有,他们自己要学的。”两人还在小声嘀咕,帝昭已经走近了。他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某个正和阮梨斗嘴的身影上。“过来。”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想听话的魔力。长乐眨眨眼,然后——非常狗腿地小跑过去,仰起脸,笑得那叫一个乖巧:“哥,你怎么在这儿呀?”那语气,那表情,跟刚才吐槽阮梨的时候判若两人。阮梨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对旁边的风爪说:“她这变脸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风爪诚恳点头:“确实快。刚才还跟我一块吐槽你呢,现在就跟没事人似的。”阮梨:“……你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风爪:“哪里怪?实话实说。”阮梨决定不理他。前面,帝昭低头看着眼前这双亮晶晶的眼睛,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来看着你。”长乐眨眨眼,一脸不解:“看我干嘛?”帝昭语气平淡,但嘴角分明带着点笑意:“看着你,不让你闯祸。”长乐的眼睛瞬间睁大:“这是怎么话说的?我像是那种人吗?小鸟大王不可能会惹祸!”成功把人惹得气鼓鼓的某人,心满意足地伸手,揉了揉愤怒小鸟的脑袋。力道不重,但揉得长乐的头发都乱了。长乐:“哼!”她鼓着脸,试图用眼神表达抗议,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配上乱糟糟的呆毛,像一只炸毛的小鸟。帝昭低头看她,眼里笑意更深。然后他把手里拎着的长耳兽递过去。长乐瞥了一眼那只肥嘟嘟的猎物,又瞥了一眼帝昭,高傲地扬起小脑袋:“区区一只长耳兽,休想收买我!”那语气,那姿态,那叫一个有骨气。帝昭挑眉:“不要?”他作势要把手收回去。“那我拿走了。”长乐眼疾手快,一把扑上去——“要!”:()团宠小肥啾,兽世种田养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