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玉婶竟然开始断断续续的说了。
“阿舟啊,他就是一时糊涂,被金钱迷惑了。我怎么劝他,他都不听,还把他弟弟也叫去了。”
“那个公司人那么多,而且个个很厉害。咱们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呢?”
云萝瞥了顾行止他们一眼。
“那……他也是去试了药吗?”
“是啊。”
玉婶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当时很担心,还把他的一瓶药收起来了,他还跟我发了很大的脾气!”
顾行止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陆心念已经提前问道:“那个药,您还留着吗?”
虽然已经过去八九年,什么药都完全过期了,但如果能拿到,那她肯定能从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玉婶对陆心念还是很有戒备的。毕竟她样子冷冷的,看着很不好惹,也不像好人的样子。
她看向云萝,似乎对她更加信任,甚至还有点依赖。
云萝笑笑:“婶婶,没事,她不是坏人,您要是不想告诉她,可以跟我说。”
“那个药……我确实留着,是我唯一的念想。”
“能不能给我两颗?”
“姑娘,你要那个药做什么?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玉婶似乎忽然清醒起来了。
其实她原本就是时而神志不清,时而清醒。
但随着年纪的增大,她清醒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
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混混沌沌,迷迷糊糊,语无伦次的。
“您放心,我不会吃,我只是想看看,害死刘舟的凶手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我想要个真相。”云萝字里行间都在说她儿子,关心她儿子。
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跟她提过儿子的事情了。
她甚至担心,有一天她会忘掉。
“好好好,我给你。”
之后大婶从她床头旁边的一个小柜子里找了许久,才从里面找出一个白色的塑料瓶。并不是很大。拿起来还能听到哗哗的声音。
“给你,好多年啦,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有的。”云萝斩钉截铁的回应。
这时,玉婶露出一抹笑容:“那就好。”
白色药瓶很快到了陆心念手里。
这是已经开过的药,但幸好瓶口拧得很紧,里面没有受潮。
她倒出一颗,是白色的药片,连糖衣都没有,她闻了闻,眉头微微蹙起来。
“是什么药?”顾行止低声的问了一句。
“现在不好说,我要拿回去,具体分析研究一下。”陆心念的声音也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