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並不强,却和两人命脉相连,
即使两人是仙神之子,又服用了不少灵丹妙药,但在这样的毒素下,还是显得太脆弱了。
若是在刚中毒时,他还能將之祛除。
如今……
想要祛毒,必先伤人。
“他们是何时中的毒?”李元问道。
“到今日为止,恰恰五百年。”
野豪妻子回道,她数著每一个日子,每一刻都记得清晰。
“如此之久吗?”李元嘆息,“那想要救他们,只能以非常规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野豪妻子神色急切,“只要能救,让我们付出什么都愿意。”
她已时日无多,本就是靠药物维持寿命。
无论孩子能不能活,她都会死,若能在死前为自己的孩子做点什么,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两个办法。”
李元伸出手指,“第一,匯聚他们体內残余的各种药力,將他们炼成药人炉鼎,但这么做的话,他们以后的路会很危险,碰到心怀不轨之辈,极有可能陷入无尽的深渊,遭遇更加严酷的折磨。”
“不行!绝对不行!”野豪妻子连连摇头,立即否决。
若只能如此,不如让孩子隨著自己离开。
“第二个办法。”
李元伸出第二根手指,“让两人成为蛊师,或者我的蛊奴,由你这位母亲来替他们选择。”
“蛊师?蛊奴?”
野豪妻子一时间难以理解。
李元道:“让他们成为蛊奴就很简单,我以奴印蛊术控制两人的命脉神魂,即可抵消毒素的侵蚀,將之排出也不会危及性命。”
“这么做的缺陷是,他们將一辈子受我掌控,失去真正的自由,但至少能活下来。”
“那成为蛊师呢?”野豪妻子將希望寄託於最后一项。
“成为蛊师更难,恐有性命之危。”
李元道:“我可以暂时为他们压制体內毒素,为期十年,十年之后他们若能炼化合適的本命蛊,从而自解毒素,便可活下去。”
“反之,必死!”
“如何选择,都在於你。”
这已是李元能做的极致,是因为野豪一家人给予他的触动,他才主动承担一份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