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问起来,张作霖和马占山,谁在小日子那边的征信更差呢。】【画面左边出现张作霖右边是马占山,中间一个巨大的问号。】【“那恐怕还得是咱‘张大帅’!”】曹植闻言放下酒杯,来了兴致:“哦?这张作霖,又做了何等‘壮举’,竟能比卷款跑路的马将军更让那小日子头疼?”【当年张作霖为了发展东北,确实找过小日子借了十亿日元。】【小日子一看,乐坏了,觉得这是一笔巨划算的投资,能把东北牢牢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屁颠屁颠就把钱借了。】【可到了该还钱的时候。】【视频贴心地放了一段影视片段:】【一个留着卫生胡的日本军官,一脸严肃对张作霖说:“张大帅,贵国有一句古话,叫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镜头切到饰演张作霖的演员,他斜眼瞅着对方反问:“我是君子吗?”】刘邦正歪在榻上,听到这句反问,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人有意思,太对乃公胃口了!”曹操嘴角也勾起笑意:“这张作霖,并非一介莽夫,深谙谈判机变,是个人才。”他从谋略角度给予了高度评价。【旁白配合解说:“小日子提出要求:要星星!”】【“张作霖痛快说:好!给!”】【“小日子:要月亮!”】【“张作霖更痛快:好!也给!”】【“小日子:那去你家吃饭。”】【“张作霖立刻变脸:哎呀!我家里穷得都揭不开锅了呀!!”】各朝各代看着这生动形象的比喻:李世民笑着摇头:“这这也太过圆滑了些。不过不失为一种手段。”朱元璋更能理解这种:“跟强盗讲气度?呸!他们借钱就没安好心!”【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借小日子的钱,转过头来发展自己,最后揍的还是他小日子。】【这怎么能不算是一种还钱呢?(战术后仰)】咸阳宫,嬴政也是听得一愣,这种借钱。“此行径颇有几分先秦策士合纵连横的影子。”他觉得这后世军阀,路子挺野。【小日子:“他不能次次都骗吧!”【张作霖:“他不能次次都上当吧!”】各朝各代:“”一阵诡异的沉默后,爆发出各种意味的感叹。“这是把对方心思摸得透透的啊!”“此人深谙人心,尤其擅长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贪心鬼。”李世民也是抚掌感慨,笑着对左右道:“此人这看透人心的本事,着实不错。”屏幕前的黎哲看着这个视频,也是会心一笑,继续往下一划拉——刷视频嘛,最重要的就是不停收获新乐子。【天幕一闪,新的视频标题跳了出来,开头就是一句带着浓浓吐槽味的感叹:】【“我勒个去这真是取其精华,凑成糟粕啊!”】【紧接着画面亮起,一个金发碧眼、明显是番邦女子的演员,穿着一身粉色的清宫格格装。】【她正捏着嗓子,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调念着台词。】各朝各代,尤其是清朝的观众,瞬间眼睛被辣到了!“这这是那满人的旗装?配上番邦人的脸怎地如此不伦不类?”【视频旁白带着十足的怨念继续解说:】【“看了鹰酱家在1965年拍的这部《成吉思汗》,我终于能深切体会,当年埃及友人看鹰酱拍的那版《埃及艳后》是种什么感觉了!”】【画面配合着闪现《埃及艳后》里那些金碧辉煌但考据稀烂的场景。】元朝的忽必烈,听到“成吉思汗”四个字抬起头。“拍的成吉思汗?”来拍我们蒙古人的先祖成吉思汗?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隐隐的不悦涌上心头。他倒要看看,这些后世、这番邦之人,是如何演绎他祖父的!【画面适时切入了这部1965年《成吉思汗》电影的“精彩”片段:】【画面特写那位西方演员饰演的“成吉思汗”,两只手着指甲造型十分夸张,手居然捏着一把小巧的、绣着花的团扇!他还故作深沉地扇了两下。】各朝各代,尤其是那些见过阵仗的皇帝将军们,瞬间沉默了,表情管理纷纷失效。李世民本来还端着帝王威仪,看到这“捏团扇”的一幕,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这这成何体统!捏个团扇算是怎么回事?”他顿了顿,目光又敏锐地捕捉到一个细节,“还有,那指甲怎地蓄得如此之长?这般模样,鹰酱之人臆想我等便是这般这般阴柔怪异么?”他觉得自己的认知受到了某种诡异的冲击。苏轼倒是饶有兴致地笑道:“这盔甲配团扇,倒是…别致。”【再看这宫廷里的下人——嚯!直接穿上了明黄色的龙袍!】,!【画面里,一个扮演仆役的演员,身上穿着颜色刺眼、纹样混乱但能看出是龙纹。】这下,各朝各代,尤其是明清两朝的观众,彻底坐不住了!“龙袍?!下人穿龙袍?!”“反了!反了天了!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啊!”“太踏马离谱了!”不少人气得直接骂出了声,感觉最基本的纲常伦理都被侮辱了。紫禁城某个角落,一个老太监眯着昏花的老眼,仔细瞅了瞅天幕上那“龙袍”,却嘀咕了一句:“这衣裳虽说穿得不是地方,人也不是个东西,但单看这料子和这龙纹的绣工还挺真儿?”【还有更绝的——朝廷里的大臣!直接穿着清汉女的服饰上朝议事!】【画面切到一个身材魁梧的西方演员,身上套着一件颜色鲜艳、明显是女装款式的宽大袍子,头上还戴着些不伦不类的首饰,正在那里慷慨激昂地“进谏”。】大清的百姓们,看到自己熟悉的女子衣裳被一个大汉穿在身上,还在扮演朝臣,顿时觉得眼睛一阵刺痛,不少人直接捂住了脸,不忍直视。“造孽啊!”“这这成何体统!男女不分,尊卑颠倒!”“呸!晦气!”强烈的不适感让他们浑身难受。而一直在观看天幕的忽必烈,终于确定了一件事。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原本因为涉及祖父而升起的怒火,忽然被一种极度的荒谬和疏离感冲淡了不少。“哼,不过是挂着羊头卖狗肉,卖着他们番邦自己臆想出来的东西罢了。就是个笑话!”:()天幕直播社死到各朝各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