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科举,题目是关于‘心动’的探讨。】王安石眉头微挑,来了兴趣:“‘心动’?这狂生此番又能‘抽象’出什么花样来?”他既觉得此人荒唐,又隐隐好奇其诡辩之才。【结果这位爷,大笔一挥,在答卷上连写了三十九个‘动’字!】【画面出现一张模拟考卷,上面密密麻麻、排列整齐地写满了“动”字,视觉效果颇为震撼。】各朝各代,考场内外的文人学子,瞬间集体石化。“???”“三十九个‘动’?此乃何意?!”“他这是在练字?还是中了邪?”巨大的困惑笼罩了所有人,完全无法理解这堆“动”字与“不动心”的题目有何关联,只觉得这考生怕是疯魔了。【因为孟子有云:‘我四十不动心’。咱们的金圣叹大才子就琢磨了——孟子说四十岁才不动心,那三十九岁是不是都得动心,没毛病!】“”各朝各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便是几乎要冲破时空的喧哗与爆笑!“没毛病个锤子啊!”“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歪理邪说!”“诡辩!十足的诡辩!”“竟敢如此曲解圣贤之言!孟子先贤的‘不动心’乃是修养境界,岂是这般数数儿的?!”太学、书院、私塾但凡读书人聚集之处,皆是拍案声、笑骂声、呛咳声不绝于耳。有人笑得直不起腰,有人气得胡子乱颤。孟子本人忽闻天幕传来自己名言被如此“阐释”。他老人家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那张严肃的脸上缓缓浮现出哭笑不得,甚至有些自我怀疑的表情。“啊?”他捋了捋胡须,试图理解这逻辑,发现完全无法衔接,“不动心……是谓志气已定,不为外物所移。他这”【结果可想而知,考官看到这份‘神作’,气得七窍生烟,当场就把他给轰出了考场!】“轰得好!”“不轰出去,难道还留他下来吗?!”“留着过年?怕是年都要被他过成笑话!”各朝不少科举学子纷纷为考官的决定叫好。【由于在科举考场上屡屡上演此类‘神操作’,金圣叹的大名,终于被光荣地列入了‘科考黑名单’,终身禁考。】“寒窗苦读,不就为了一朝金榜题名?他这般自毁前程,图什么?”“莫非是看透科举虚伪,故意以荒诞行径嘲讽之?”终于有人开始往深处想,但依旧难以完全理解。刘彻听着天幕叙述,嘴角抽搐。金圣叹这种行为,在他眼中已超出“才子怪癖”的范畴,近乎不可理喻。“纵有歪才,不循正途,也不过是哗众取宠之徒罢了。”他完全无法共情,这种浪费了考试的名额和时间的做法。【就连被押赴刑场、马上就要人头落地的时候,金圣叹他也要做那个疯狂整活、绝不走寻常路的奇才!】“???”“刀都架脖子上了,还能整什么活?!”“此人当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各朝观众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连先前觉得他荒唐可气的人,此刻也屏息凝神,想看看这狂生临终前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嬴政看着天幕上“临死整活”几个字,威严的面孔上,眼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两下。“将死之人,不思忏悔或留遗言,竟还想着‘整活’?”他觉得莫名觉得有些滑稽。【行刑前,他偷偷对刽子手说,你先砍我的头。我耳朵里藏着两张银票。】关羽捋着长髯沉吟:“此恐非真银票,而是戏言。”【后来,果然有小小的纸团从金圣叹滚落的头颅耳朵里滑出。刽子手捡起,打开一看——】镜头特写给到那皱巴巴的纸团,缓缓展开。【纸上只有两个墨字:好痛。】各朝各代:“”空前一致的、长达数秒的沉默。所有人被冲击得失去了言语。就在这时,一条弹幕缓缓飘过去:【吾辈楷模!(狗头)】各朝各代:“???”:()天幕直播社死到各朝各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