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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言凌走到了厨房,站在顾珍惜的身侧,也不说话,拿起她取出来的蔬菜开始帮着清洗。
他洗的很仔细,每一片叶子都细心的冲刷,新鲜翠绿的蔬菜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翻动,更衬得他原本就润华的双手似是上好的白脂玉一般。
听着身旁水流传过来的哗哗声响,顾珍惜心里的溪流也开始随之缓缓的流淌。
她记起昨晚林昭阳和她说过的那些话,心中顿时烦闷,就如同是置身于闷热的桑拿房内一样。
“盘子在哪里?”欧阳言凌洗好了一把生菜和茼蒿,问道。
“啊?哦,盘子,盘子就在你身下面的抽屉里。”顾珍惜有些局促。
欧阳言凌俯身拿过一摞盘子,把洗干净的菜码好,然后端出去放在餐桌上又很快的回到了厨房。
景天阴沉着脸从客厅里看着他们两个在厨房里忙活,倒是显得自己有些多余了。
于是他开始刷存在感,故意走到厨房,熟稔的走到放杯子的柜子,拿起那个带着花纹的复古玻璃杯子,然后走出去倒水。
欧阳言凌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心中顿觉慌乱嫉妒,他第一次来顾珍惜家还在问她盘子放在哪里,可是景天却好似像住在这里一样清楚的知道杯子放着的位置。
这样的差距,让他怎么能受得了?
“珍惜,我哥他经常来你家吗?”等到景天出去,欧阳言凌实在忍不住的低声问顾珍惜。
顾珍惜正在调配酱料的手一顿,然后继续搅拌的动作,回答,“也不是经常来。”
景天就在外面,所以欧阳言凌不得不压下心中太多的疑问,逼着自己暂时不去想这些。
因为担心景天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不高兴,所以顾珍惜趁着欧阳言凌洗菜的间隙出去了一趟,故意走到洗手间假装上了个厕所,然后又慢悠悠的在客厅里晃了晃。
景天坐在沙发上沉默的看电视,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波澜。
突然沙发上她的包包一倒,里面一个挂着骷髅头像钥匙扣的单个钥匙掉落到了地上。
景天目不斜视就当没看见。
顾珍惜没话找话,“哎,帮我捡起来啊,你怎么那么懒?”
景天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在讽刺欧阳言凌在厨房里陪着她忙活洗菜,而他却坐在这里悠闲不做事。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谁让你自己不把东西放好?”
“我怎么没放好啊?”顾珍惜看着地上的钥匙,“那是林昭阳昨天塞进去的钥匙,是她没放好而已,我包包里的其他东西怎么没掉出来啊?”
听她这么说,景天一怔,然后目光就朝着地上的钥匙看去。
顾珍惜嘟着嘴巴刚准备弯腰捡起,景天却抢在她之前捡了起来。
“神经病。”顾珍惜冷哼了一声,走去厨房。
景天看着手里的钥匙嘴角上挑,然后就不动声色的塞进了衣服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