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料到林星泽会忽然停步,她不备,一头磕到他背上,鼻子被撞得生疼。
“你自己去吧。”
他倒好,平静睨她一眼开了口。
“啊?”时念不解。
林星泽不说第二遍,越过她要走。
“林星泽。”
她喊住他:“你干什么去?”
“和你有关系?”
“……”时念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攥拳,抿直了唇线:“可我们该上课了。”
“那又怎样?”不可一世的狂妄。
“逃学不好。”
时念据理力争:“你已经很久没有来学校。再有两个多月就是期中考,如果考不好就会被分流出去……”
“随便啊。”他无所谓。
时念默了默。
两人站在空寂无人的地方,前方不远处就是教室,隐隐约约,有朗朗读书声传来。
僵持中,林星泽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拿到眼前扫一眼,没接。
时念低眼:“那你要是忙的话……”
“时念。”
林星泽压着脾气:“你没看见我挂了电话么?”
“……嗯。”
“那你还在等什么?”他下颚微抬,启唇,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没有声音,完全依靠口型。
但时念还是看清了。
他说的是——
哄我。
时念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他电话锲而不舍地又开始响,他好整以暇,侧举开,目光却紧锁着她。
无形的威慑。
“……”
可惜彻底摒弃目的的时念此刻并不准备再继续惯着他:“林星泽,上不上学是你自己的事情。”
陈述的语气,无波无澜。
林星泽气笑了:“我自己的事情?”他咬牙重复一遍,不屑道:“那你刚刚拦我做什么?”
“……”
“说不出来?”
时念:“没有,就是出于同学道义。”
“同学道义。”林星泽一字一字地品嚼:“那我分不分流的,也跟你没关系咯?”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