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许乐州一直在偷摸往后瞅,时念脸颊发烫,红得不像话,连带耳尖也泛上一层薄粉。
又没胆再惹他,也怕动静太大更引人注目,于是只口头推拒了一下,便乖乖维持着姿势任他发泄。
林星泽看她这窝囊样,就没来由来气,嗤了声松手:“德性。”
“……”时念憋憋屈屈地抬手,揉了揉耳垂。
他指尖触感似乎还停留在皮肤,冰凉,带着一股细细密密的电流,刺得人骨骼酥麻。
“不收你钱也行。”
林星泽没什么表情地捡了笔,慢悠悠收好,饶有兴致朝她扬扬下巴:“作文写完记得先给我看看。”
“……为什么?”时念不明所以。
林星泽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的模样,简直坏透:“当然是——”
“想借鉴一下。”
“……”
“我吃点亏,学费抵嫖资了。”
“……”
时念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行啊?”林星泽非常体贴:“那或者周五放学,你去我那儿给我补补课?”
“……”
“卧槽!”
偷听到这儿的许乐州一个不小心,没来得及捂嘴,爆了粗口。
林星泽不紧不慢地撩眼。
“对不起对不起……”许乐州慌张鞠躬道歉,恨不得当场撅个坟把自己埋了:“泽哥……那个我去趟卫生间,你们继续。”
话毕,他利落要跑,被喊住:“站那儿。”
“……”
林星泽皮笑肉不笑:“听见什么了?”
“没有没有!”许乐州条件反射地摇头:“什么都没听到!我发誓!”
林星泽就那么静静看着他。
许乐州实在是扛不住他周身的气压,赶忙双手合十地讨饶:“我真的不会说出去的……”
林星泽:“不是说没听见?”
“……”
最后还是时念好心肠地替他开脱:“林星泽,你别老为难人。”
林星泽侧头:“你倒是挺维护他。”
“……”他目光淡漠而锐利,长睫下压,居高临下审视着她,其中冷意和嘲讽毫不遮掩。
时念逐渐招架不住,慢慢低了头。
林星泽看她一会儿,无所谓地摆摆手。
让许乐州走了。
时念尽可能安静地拾起笔。却听他蓦地轻笑一声,语气意味不明地调侃道:“可以。”
时念:“?”
在和她说话吗?
“一天到晚——”
好像是在跟她说话,时念认真竖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