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可不管她再说什么,林星泽始终都是这两个字,冷漠又决绝。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甚至没有多余表情,冷静自持得就仿佛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一时间。
竟难以让人区分清楚,这种干脆不留余地的拒绝,对于爱慕者来说,究竟是一种礼貌,还是变相的残忍。
可偏就是这样危险的模样最吸引女生。
她握掌鼓起勇气,第一次抛弃了引以为傲的道德与矜持,骤然倾身,将唇送了上去。
然而,却被他中途发觉。
口红蹭过少年领口,擦出一道暧昧红痕。
猩红的烟被人大力摁熄进烟灰缸内。林星泽不顾昏沉发晕的大脑,猛地站直起身,狭长眼尾收拢,眼神几乎是冷到带煞:“滚——”
距离在无声中拉远。
女生当即吓得不敢再动。
“谁带来的人?”
可惜为时已晚,林星泽嗅见身上沾染的浓烈香水味,病中本就岌岌可危神经防线终于崩盘,但还是咬牙忍住了头晕目眩的恶心。
也是头一遭,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极端盛怒的状态:“跟着一起滚!”
无人回应。
“别他妈让我说第二遍。”
“……”-
包厢的人一哄而散。
气氛很快就再次安静了下来。
林星泽头疼得发狠,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时有些站不稳。袁方明上前几步要去扶他,却被反手推开:“你也滚。”
“……”
走到门外,扬手拦了辆车回家。
林星泽脑袋靠着窗户,无力地阖了阖眼。
酒精、烟草、重感冒,这些全在他身体里发酵,头疼得简直快要炸开。
结果就在如此糟糕的情况下。
他依然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时念。
想起她素净的眉眼,那种不掺杂任何娇柔造作感觉,纯粹又干净的容颜。
坚强且脆弱。
带着一股近乎发狠的执拗。
从那顿感冒药外送到现在。
整整近五小时。期间,她都没有再给他发过一条消息,打过一个电话。
手机界面仍停留在“杳”的聊天栏。
零零散散。
全是他单方面的怒火。
而她接之坦然,连一句额外的解释都没有。
也是。没什么好解释。
他算她的谁啊。
林星泽拧眉点了退出。
由于时间间隔太久,他和时念的对话立刻被乱七八糟的消息挤到了下面。
出租车里的广播庸俗又老套,空间太闷潮,林星泽烦躁地往下降了点车窗,任由寒风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