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泽蓦地气笑,冷哼:“吃个药能要你命?”
时念诚实眨眼,说:“能。”
“……”
他妈的。
林星泽憋了股哑火无处发泄。垂眸盯她小臂看两秒,磨了磨牙,估摸应该不会有大碍后,便随她去,踱步到阳台取了根烟。
刚点上,她就跟过来。
“滚回去。”他后撤步拉开距离,指尖夹着烟拿远,但也半点没有想掐灭的迹象。
时念一眨不眨地看他,不动。
两个人就这么四目相对僵持着。
结果——
林星泽低咒一声,把烟摁了。
并肩倚着栏杆吹风,也许是气氛太压抑。
时念突然吸了吸鼻子。
“林星泽,我想我爸爸了。”
“……”
第49章第四十九章靠,谋杀亲夫啊。
*
时念的情绪突如其来,但仔细想一想,或许也有迹可循。
林星泽那么精的一个人,不可能瞧不出来她今天一整天的不对劲。
她没办法用别的理由搪塞。
只好搬出这么一个半真半假的借口。
林星泽闻言轻叹了口气,扯她的腕,把人拉进怀里,抱紧。
垂眸瞧她,他自然看得出来小姑娘是在为刚刚的硬气服软示好,于是也没再与她过多计较。
“嗯,知道了。”
“下次不许再这么作践自己了啊。”
他半是训斥,嗓音却柔得不行:“你如果难过的话,可以找事吵架,也可以和我闹脾气,但就是不能不把自己当回事,明白吗?”
“我没有不把自己当回事。”她蓄积一天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往下掉,很快浸湿了林星泽胸前的那一小片布料。
“我就是觉得,好难过好难过。”她说。
林星泽心一下子就软得稀巴烂,指腹捻上去抹她的泪,却被她脸上的疹子烫了一下。
一把将人拉扯开。
朦胧夜色下看见一片醒目的红。
林星泽忽然沉嗓骂了句脏话,二话不说把外套兜在她身上,拥人往屋里走:“走,去医院。”
“不想去。”
她死命拽着他,头一回表现得黏人异常。
“那进去吃药。”
“不。”
“为什么?”林星泽快被她折磨疯了:“药也不吃,医院也不去,时念,你想死是不是……”
“我不想吃药,太苦了。”
时念声音哽咽,又重复了一遍:“一口没事的,它等会儿就消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