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泽一顿,旋即又笑了,声音混在清晨的湿潮中,哑得发倦:“够聪明啊。”
他伸手。
将满满一整盒的柠檬糖暴露在光线之下——
作者有话说:1。
爱情是一场慢性病,他比霍乱还要致命。
修改引用自网络。
2。
我对死亡感到的唯一痛苦,是没能为爱而死。
——引用自《霍乱时期的爱情》
第50章第五十章等着被你金屋藏娇。
*
下午,学校。
杨梓淳发现时念上课的时候老在走神,没忍住,拿笔帽戳了戳她:“念念?”
“嗯?”时念转回头。
“林星泽呢?”杨梓淳眼珠子一转,往她旁边的位置狂努嘴:“他怎么又不来?”
时念想了想他那副困到死的模样,没忍住笑了下,和杨梓淳解释说:“嗯。他在家补觉。”
“没吵架?”
“……没。”
杨梓淳松一口气:“行吧。”
两人随便聊了会闲天,话题不知怎么扯到即将到来的作文比赛上,杨梓淳也是出于好心,问她:“你准备的怎么样?”
差不多快到放学时间,时念从桌兜拿了手机出来长摁开机:“嗯?”
“把握大吗?”
“还好。”
“那就成。”杨梓淳逗她:“要是真得了奖,你也算苦尽甘来,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哪儿那么夸张。”
“诶!那毕竟可是保送啊。”杨梓淳兴奋得不得了:“话说这样的话,你和林星泽两个,一个国内保送,一个出国留学,岂不是高三一整年就可以随便摆烂啦?!怪不得学校老师现在怎么都不怎么管你们俩。不像我们……”
“……”闻言,时念解锁的指尖一顿,忽然抬眼看向她:“林星泽,出国?”
“对啊。”杨梓淳丝毫没觉得哪里有问题:“这不是大家都默认的吗?今早上我碰见一年级他们考完试出来,听见有人说他们年级周薇和谢久辞的事儿,本来想走,刚好又聊到林星泽,话赶话唠,就说他貌似和他爸近来关系缓和,offer都拿到手了。”
说到这里,她猛然意识到什么,狐疑看一眼时念的表情,心惊一下:“你不知道?”
时念捏握手机的指节都泛了白,抿唇不言。
见她这副鬼样子,杨梓淳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慌得差点咬了舌头:“啊,这样,不过道听途说嘛。”她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也不保真,可能,他是想等你比完赛再考虑吧?”
然而时念依旧是一言不发。她没说什么,只点点头,又把身子转回去了。
杨梓淳欲言又止,话卡在喉咙里。没办法,只能识趣闭嘴,懊恼地扯了本书出来打掩护,低头给林星泽发情报:【哥们,我对不住你T-T】
……
林星泽是在打算去接时念放学的路上收到杨梓淳这条垃圾短信的。
皱着眉头看完,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他只能联想到店里DM今早收拾房间时骂骂咧咧发来的一段视频,还以为只是那点小事,便也没太放在心上,干脆懒得回,转手就点了退出。
已经五月中旬。
再过几天就是个小节,之后便是六一,刚巧又是时念的生日。
林星泽以前日子过得混,并不在意这些有的没的,但自从和时念在一起之后,眼睛天天就盯着日历看,恨不得每天都能找个像样理由把人拐出门去约会。
昨晚车骑回来的时候,油耗尽了。轮胎也磨破皮,干脆扔在了楼下车棚里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