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时念连忙拉住她:“你别——”
她实话实说:“我就是去江川处理点家里事,解决完就回来,等下学期毕业以后就回A市定居。”
“以后有的是机会。”
杨梓淳心情这才稳定。
简单扫一眼,倏尔联想到什么,她不可置信地指着问:“你要回A市?”
“嗯。”
“……”杨梓淳张大嘴巴:“认真的?”
时念点点头。
“你……”
“我放不下。”她承认了。
“你知道林星泽和徐悦他们……”
时念骤然出声打断:“我知道。”
声毕。
似有雪花顺势飘进她的眼睛。
“天底下男人那么多。”杨梓淳不理解:“就非得要这一个吗?”
“不知道啊。”
时念垂眼,笑了下:“我也不知道。”
“但好像,如果不是他。”
她声音飘忽:“是谁都不重要了。”
……
车子开走。
时念一直目送那两束橘红色的尾灯余光消失在巷口拐角,才回头,提步朝目的地走。
多少年没来,街区翻新,连路都不熟。
最后只能依靠导航。不知是不是信号问题,好多次到路口,都加载不出来。
于是时念只好继续凭印象左拐右绕地向前。
行李箱拖在身后,轱辘碾过路面结霜的冰渣。
咯吱咯吱响。
忽然。
动静停了。
时念抬头,正对上店门处亮灯招摇的——
【杳杳】-
第二天雪刚停。
时念就出门搭车回了江川。
没带行李。
只拿了一个手机。
梁砚礼站在车站门口等她。
几年过去,少年长成男人,行为举止间多了些军营训练出来的规矩,但依旧难压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野性。
“哥。”
一下车,时念隔老远就叫了他一声。
梁砚礼循声转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