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敢叫老板大名的。
是个女的。
关键旁边还站了另一个男的。
难怪他老板脸色难看。
当即有一万种联想浮现在脑海,男生凝神屏息,竖起了耳朵。
“你一会儿有事吗?”
他听见那个漂亮女人这么问。
而后,他老板模棱两可地回:“怎么。”
“没事的话,要不要一起吃顿饭。”时念手紧张到握起:“我请你,就当谢谢你。”
林星泽插着兜,周身溺在阴影中,没回答。
“可以吗?”
也许是半天没等到回答,她坚持不懈地又问了一遍。
“……”-
时念这次回来,满打满算一共请了三天假。
除过自己非要舍近求远,却遭暴雪在A市逗留的那天,今天是第二天。
这也意味着,明天一大早,她就要踏上返回南礼的路途。
起初确实没想过以后。
只因江川这边有个旧习俗,叫冬九魂归,大概也就是——
在至亲离世第九个年头的冬至,便是死者生魂最后一次重返故土的时机。
再往后,就要投胎做人。
连入梦都会成为奢望。
时念以前不信,但现在也不知怎么,越来越觉得因果轮回是世间定则。
好人上天堂,坏人坠地狱。
做错事,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就像她和林星泽。
桩桩件件,是她对不起他。
所以无论他如何对她。
她都理应无条件地受着。
而且他其实也没欺负她。
说的都是事实,搭讪的理由是挺拙劣,她没什么好难过。
可是,她就是有点睡不着。
但今晚特殊,她又必须强迫自己睡。
只好翻箱倒柜,找出自己很多年前藏在这边的一盒褪黑素。
记忆拉回她处理奶奶丧事的那几晚。
她无家可归,借住在梁砚礼家。
满脑子想的都是他。
现如今。
一样的情况。
唯一不同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