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梁砚礼,我当初在北辰还没遇见你的时候,就已经和他认识了近十年。”
时念明白他介意的点,也认真帮他梳理起心结:“如果我们之间真有什么,那我后来怎么可能会和你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林星泽说话带刺:“你是后悔了是吗?你是觉得要你俩能成,压根轮不上我什么事儿是吧?你跟我亏了是么?”
“搞得好像我求你似的。”他说:“那你真那么不愿意,你那时招惹我干什么呢?”
他当然知道时念对梁砚礼没想法。但莫名就是记恨她曾经的次次维护。
就好像……她和她那个青梅竹马的哥,比他那个男朋友关系还要牢固许多。这个认知让林星泽很不爽,不爽到最后就是口不择言。
时念被他胡搅蛮缠的诡辩逻辑弄得无言,哽了哽,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那我应该怎么想?”他反问,嗓音很哑,藏着晦涩的情绪:“你别和我装。”
“我不信你不知道他喜欢你。”
“……”
时念尴尬:“可那是以前。”
然后,林星泽不说话了。
“而且你也说了是我在招惹你。”
时念情急,赶紧又小心翼翼捏上他衣摆,见他没反对,便得寸近尺地勾了勾他尾指,眨眨眼,接着准备往下牵他手,却被他及时抽开了。
“我那时是自愿的。”
林星泽脸色依然沉,但好在也不算太难看。
仿佛对她的宽慰很受用。
时念再接再厉:“包括现在。”
“在明知你有未婚妻的情况下。”
她垂下眼,声音混在萧瑟寒风里,显得有几分寂寥和飘忽,像是呓语,令人听着不大真切。
“我还妄图努力勾引你。”
“……”
连他再气时都忍住舍不得说她的那些龌龊词汇,她自己倒是挺会自找委屈。
还勾引。
谁家成年人勾引像她这样,红着脸拉拉手就完了。真当他小学生过家家呢。
再说未婚妻。
他记忆里,他跟她说的原话是要订婚吧,这不没定么,也不知道她在胡说什么。
但林星泽当前心情不佳,也懒得和她纠缠。只留下一句“关我屁事”,之后转身就走。
走两步又停,稍侧了头。
“傻愣着干嘛。”
时念抬起脑袋:“?”
他朝前面售票窗口抬抬下巴:“买票去啊。”
“……”话落,时念慢吞吞眨了下眼睛:“那我,买两张吗?”
她意思其实是不知道林星泽有没有提前给自己买好上一趟车的车票。
如果有,过点,是可以补钱改班的。
她不像他,勤俭活惯了,就想着能省则省。
但十分显然,林星泽误解了她的意思。
“不然?”他大抵感觉到荒唐:“难不成你让我自己一个人回去?”
“时念,追人还用我教。”
他诘:“你以前不是挺会的么?一开始,不是你买票把我哄到江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