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
最后这个,他放弃挣扎了。
“哦,你想怎么培养?”
林星泽略带玩味,直勾勾看进她眼中:“怕到时候毕业回来,我真订了婚,你那点可怜的道德感又发作,进退维谷,图保险先约一炮,然后再走,留我在这儿跟条狗似地巴巴等你?”
时念没吭声,一瞬不动地看着他。
林星泽就清楚了。
果然,他猜得没错。
他和她玩脑筋,她就给他下圈套。
甚至不惜以最决绝的办法困住他。
就他妈跟照镜子一样。
他对她心里那点小九九门清。同理,她也明白怎么样才能拴住他。
“成年人了。我没那么多耐心和你耗。”林星泽没所谓地勾了勾唇,淡声:“以前能放你走,一方面是我看出来你想走,另一方面,也是我留了个心眼,没彻底把你标记成自己的私有物。”
他扯了个没有漏洞的谎。
只说一半实话。
“如果你今天真想和我睡这一觉,”林星泽轻飘飘凝向她通红的耳尖,言辞露骨又直白:“我当然能配合,也有的是办法让你爽。”
“可爽完之后呢。”
他逼着不让她逃:“我二十六了,懒得再玩异地恋那套,食髓知味,我等不了你,也不想等,毕竟你在我这儿没有任何信誉。”
时念理解出他的言外之意。
气息都变得不稳。
“但同时你也得想好。”林星泽掀起眼皮,说得平静极了:“一旦真走这一步,你这辈子都得跟我绑在一块,没别的退路了。”
“哪怕我死,你也得给我守寡守一辈子。”
“时念。我今天就问你这一句。”
林星泽眼无波澜地望着她。
“你做得到吗?”
第68章第六十八章忍不住。
*
时念没能留住林星泽。
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安安静静等着了。
没有威胁,没有逼迫。仿佛早就料定她会退缩一样,只象征性等了两分钟,便转身。
“林星泽。”她在后头叫住他:“我做的到。”
他短暂停了停,没回头:“但我不信你了。”
“时念,口说无凭。”
天上又飘起了雪花。
乌压压的云沉在头顶。
四周静寥,无声漫起水雾。
时念听见他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嗓音磁沉,像跋山涉水独自渡了万关的旅人,历经风霜,终于望见路途的尽头。
“我不想听你废话。”他说:“我要你实实在在做出来。自己处理完事情以后再回来,找我。”
……
飞机起降。
时念拖着行李箱坐上返校的出租时,已是凌晨3:50。机场到南礼大学,路程不算近,跨区26公里,走高速,也得一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