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得住?”
“……”
又是如此扎心的问题。
林星泽忽地认栽般笑了下,起身扯过桌角的手机,摁亮,二话不说点开订票软件,买了最近一次飞南礼的航班,向外走。
“忍不住。”
果然。
梦里的人是不能见面的。
一旦见了面。
思念这玩意就像刀割了裂口。
血流不止-
时念去了陈老师办公室挨训。
出门时,碰上和她同级的姚慧。
和高中保送一样,时念是南礼保研直博,五年学制,而姚慧则是二战考研硕转博,一路磕磕绊绊升上来。
年龄摆在那儿,惯会拍马屁,又仗着自己早一年进组,往常没少在师弟师妹面前吆五喝六。
但奈何陈老师喜欢。
偏心,平常没事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地打马虎过去。
事实上,时念平时文章没少带她。
可惜人心不足。嫉妒终究占上风,姚慧总觉得她装,三天两头常在老师同学面前闲话。
时念大学凭竞赛读的文科。
先前因为一些具体不清楚的小事儿和室友闹了点摩擦。听说,第二天南礼就传遍,几个人联伙去导员那儿告状,要换寝室。
最后搞得学校不得已出面,给时念安排了间单人宿舍才作罢。
也算因祸得福。
汉语言文学专业女生本就多,聊着聊着,小团体便自然地拉起帮派。
结果就是时念越无视,谣言传得越凶。
三人成虎,都说时念是个坏的。
久而久之。
时念也变得更不爱说话。
是以面对姚慧三番五次的挑衅,她又恢复成以前面对于婉时那样,能忍则忍。
没承想,装乖扮拙之后,组里人非但没半分收敛,反而都只当她好欺负。
一个个地,天天盯着她那点写好的稿子不放。
就想能趁机捞点油水。
趁她请假这几天。
电脑数据被扒了个底朝天。
时念也是第一次地跟姚慧杠上,走过去,直接抢了她的笔记本,摔到地上。
“啪——”的一声。
金属碎片被摔得四分五裂。
吓得一屋子人全部站了起来。
陈老师应该也是听见动静,步履匆忙追出来,指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气得浑身发抖。
“你……”
时念不避不让地迎上:“陈老师,我尊称您一声老师,这几年来,我没有说功劳,苦绝对没少吃,我理解您说的,同一个组要互帮互助,但我始终不认为,互帮互助前提会是建立在偷盗的基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