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他说什么?”林星泽问。
时念反应慢半拍:“啊?”
“叫声好听的,我告诉你。”
“……”
时念回忆起最近一次他说这话的场景,脸烫得红:“不叫。”
“那就免谈。”林星泽态度明确。
时念不吭声了。
“生气了?”
“没有。”
“那怎么还不叫。”
时念:“……”
“行了,不逗你。”他那边隐隐约约有敲门的声响飘出来:“过年回来告诉你,嗯?”
时念:“为什么?”
“不想和你在电话里吵架。”
“为什么会吵架?”
林星泽顿了下,再开口,语气中却夹杂了一些别样的情愫:“时念,我不是圣人。”
“……”
林星泽挂断电话前,问了时念一个问题。
“假如未来某天,我和梁砚礼之中,你必须二选一呢?”
时念觉得他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林星泽说:“好,那问个有意义的。寒假回A市吗?”
“为什么不呢?”几乎是她话问出口一瞬间,时念就悟了,因为梁砚礼在这儿。
“林星泽。”她叹:“我会选你。”
然后,气氛诡异地安静了近十分钟。
“哦。”
……
元旦那天,林星泽下班下得早。
从公司电梯里走出来,看了眼时间。不早不晚,正好五点二十分。
年会。他难得穿了件正儿八经的西装。
掐着点给时念打去电话,一手举手机,另只手得空扯了下勒得发闷的领结。
铃响了很久。
自动挂断。
林星泽皱了皱眉,正要拿到眼前看,却被迎面而来的徐悦伸手拦下。
昂贵的香水味明艳独特,他眼皮不带掀,转身朝旁边走,边走边将手机重新贴耳。
“林星泽!”
徐悦踩着高跟鞋追过来。
节假日,大厅这会儿没什么人。
大概是临近傍晚,外头天色呈现出一种浓郁的蓝调。夕阳余晖散落在他肩头,拉长了男人本就气质冷隽的侧影,光线浮动,像是给他们之间划出一道泾渭分明的交界。
林星泽站定在距她三米开外的位置,低垂着眼,神态也漫不经心。
眼神中的不耐与烦躁明显,似乎在说:“你还有事儿?”